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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值班呢。」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回过头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一看。
原来我妈今天本来穿了件外套里面是件宽松的无袖上衣,但是刚刚过来的太
急,外套忘记拿了,现在就穿着那件无袖的,因为是宽松的,从侧面可以完整的
看到我妈的胸罩,而更让人鼻血的是,我妈今天穿的是1╱2杯型的胸罩,半个
奶子都露在外面,而且隐约还能看到我妈那黑红黑红的乳头。
难怪刚才辉叔看得眼都直了,我的眼都直了,鸡巴立马立起来了。
我妈见我还没走,有些怒意,「怎么还不回去?怎么又不听话了?」。
看来她还是没发现自己走光。
我有些舍不得眼前的春光,但是又不想让我妈发现我在偷窥她,只能快步的
转身离开。
出病房前,我回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爸爸。
那个一直以坚毅的军人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的爸爸,此刻却如此虚弱的躺在病
床上,不由得脸一沈。
那孙子,我必要他付出代价。
我想过找茂,但是茂只是在学校中的小霸王,出了校门,也就是一毛头孩子
,平时教训教训人还行,这次这事,怕是他也无能为力。
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我家的事把他牵扯进来。
於是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光哥。
光哥是我们那儿比较有实力三大社团老大之一(具体名字我并不知道,因为
我毕竟不是混这一路的)的儿子。他爸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地盘,但是希望自己的
儿子将来能学来更多管理方面的经验,以便接他的班,於是用了各种手段让光哥
一路在本地的名校晋升,无奈光哥和他爸一样,只有铁一般的拳头,脑袋着实不
太管用。他自己倒是并不在意,用他的话说,「就算将来没有变成人模人样,至
少也知道了人模人样是啥样的。」
说起来,光哥和我认识也算是个缘分,也非常的幼稚。
我和他在初中的时候就很巧的分在一个班,那个时候老师习惯让一个优生去
带一个差生,於是把他安在了我的座位后面。
初始的时候他颇有点看不起我,当然,他本身就看不起任何所谓的优等生,
认为他们只会捧着书本,这种人在他看来将来还不一定有他有用。
而后发现我和他印象中的优等生不太一样,我没有一般优等生的做作以及面
对差生时那副鄙夷以及高高在上的感觉,相反,我和班上所有的中等差等生都玩
得不错,唯独不喜欢和优等生一起。
有一天上课,他悄悄的跟我说,「哎,我跟你打个赌,只要你赢我,以后我
罩着你。而且我觉得你这样的人绝对赢不了。」
本来我还有些犹豫,这话一出,我立马就被激到了,「好啊,你说。」
「你知道转笔吗?」
「转笔?知道。」
老实说,那个时候的确我们班上没啥人会转笔,而且我的指头比较木,他一
说到转笔这事,我就有点虚了。
「我和你赌,你一个星期如果能学会转笔,并且转的比我快,那你就赢了,
否则你就输了,输了的话,以后什么考试啊,作业啊,你得全部帮我搞定。」
说完他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看着我,我想着赌注也不算大,看他那表情挺不
爽的,於是就答应了。
随后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着了魔一样的练习转笔,白天转,晚上转,走路
转,睡觉在被窝里也转。
他看到我这架势,颇有些惊讶。
在赌局快结束的前一天,他跟我说,「哎,斌,即使明天你输了,我也不会
当你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