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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穿着睡袍的熟悉的身影从窗外跳了进来。
南宫雨凶狠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冰冷而又恶狠狠地对依然半坐在床上好象没有半点血色的袁可欣吼道:“贱奴!你这个贱奴!怎么还不过来趴过来?”
袁可欣好象一下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眼光里流露出一种真挚的喜悦,急速地脱下睡衣,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南宫雨的脚下,激动而又颤抖地答道:“奴儿欢迎主人光临……奴儿该死。奴儿怠慢主人,请主人惩罚奴儿。”
又一次听到“惩罚”这个词,南宫雨内心立刻火气上窜。他脱掉鞋子,一脚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将她的身子狠狠地压垮到地上:“你这个贱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惩罚?”
“是……奴儿喜欢主人的惩罚。”
南宫雨的怒火越发上升。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摔在床上,疼得她一声大叫。
袁可欣的疼痛的叫喊让南宫雨内心猛地揪紧,他虽然知道她现在真的已经被自己以前荒唐的梦游折磨得变了态,心灵已经扭曲到了能从痛苦中体会到快乐的程度,但是这种凄厉哭喊声就是再麻木的人也会难以忍受。可是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扮演这种变态的角色,只有暴虐地对待她才能得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着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象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暴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你这个淫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
“啊……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淫荡。”
南宫雨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那种惨叫穿透他的耳膜,侵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以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同时他将那个血红的模具粗大的一头狠狠地一下肏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再将那个稍小的一头弯着插进她的肛门。
南宫雨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后嗯嗯呀呀的呻吟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她痛苦的叫声象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南宫雨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梦游中的暴虐的南宫雨;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南宫雨;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的南宫雨。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象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手术刀划开了胸腔。即使他知道他在袁可欣身上制造的每一项痛苦都可能给她带来快乐,但她那种痛苦的嘶鸣却好象是一道道强烈的电波,将那每一项痛楚也都一一传回到了他的心上——那种无法抵御的痛!
南宫雨不敢再面对那血色的刑具在袁可欣的下体暴动肆虐。他翻下身,从箱子里面拿起了那个带链子的圆形乳夹,在手中惦了几下还是将它扔下。那天他梦游中残忍提拉这个链子的镜头让他一想到就会恶心得要吐。
他拿起另一个在情趣店里见到过的乳夹,感觉稍好一点。他两手紧按住袁可欣的两个乳房,按着见过的包装上画的样子将她两个挤压到一块的乳头夹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