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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铁一般的鸡巴狠肏她的喉咙,他已经开始疯狂了!他又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鞭子,一边骑在她头颈上抽插自己的鸡巴,一边在背后狠劲地抽打她的腹部、阴部、和大腿之间,就好象在骑着马上用鞭子抽打马的屁股催马向前飞奔。
南宫雨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大,让袁可欣的呻吟声渐渐低沉。
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控制不住的兽欲就象是狂奔的野马,在拎着她头发的手的劲力摇动中猛烈地达到了高潮——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股大量的淫液随着他不断的抽插劲射入她的喉咙。
嗷!嗷!嗷!嗷!
南宫雨在一种由快感和痛苦编织成的一张奇异的网上贪婪地攀爬延伸,所有的意识全都迷失在猛烈的爱与恨的狂暴之中。
南宫雨猛地摔下她的头,看她的头软软地滑向一边,可怜的脸上都已痛苦得扭曲不成样子,嘴角缓缓流出一丝带有泡沫的白液。
他麻木地大骂:“你这个贱奴!就喜欢我这么惩罚你,对不对?你这个淫荡的贱奴,就喜欢这样,对不对?”
“……”
“你说呀?你这个贱奴。你这个……哎,你说话呀?”
南宫雨猛地摇晃着袁可欣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着双眼没有一点反应,一股凉气从他脊背窜起。他心惊肉跳地猛摇袁可欣的头部,再趴到她嘴边感觉她的呼吸——南宫雨一下子从恍惚的暴虐中完全惊醒,整个身子猛地从射精后的快感的颠峰摔到了恐惧的底谷。
他拼命地摇晃呼喊她,但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吓得几乎魂不附体,立刻将她的双手解开,将她的身子弯过来,使劲地啪着她的背部,希望将她呛在喉咙里的精液倒出来。
她嘴里流出更多的精液,但她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南宫雨惊得手脚发凉。
他再次将她翻转过来,扔掉她乳头上的夹子,一边对着她的嘴猛地呼吸,一边一下下地猛按她的胸口。南宫雨再次疯狂了,他疯狂地在袁可欣的嘴上猛吸、身上狠按,就象是在这个弱小的肉体上肆虐蹂躏。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袁可欣猛地咳嗽起来,一口口的精液被她咳到他的身上——他狂喜地将她搂着大声地喊着:“梦奴!啊梦奴!你醒了!梦奴!啊!……”
袁可欣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南宫雨急切关注的眼神,还有他那嘴上糊着的一片白色精液。
“啊?你……”
她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又疑惑地看看自己的身体。南宫雨充满深情地对她说道:“梦奴。你醒了我太高兴了。我……我……”
南宫雨鼻子发酸,两眼渗出了泪水,让他抽咽着说不出话来。
袁可欣猛地坐起来,用劲推开他,就象是刚从一个可怕的恶梦中清醒过来,对他迷茫地问道:“我怎么了?你刚才……将我……”
“梦奴,我……我把你弄昏了……我拼命地为你做人工呼吸,总算将你救了回来……我……我好怕……”
“啊?!你……”
袁可欣脸上露出了令人恐怖的表情,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哆嗦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她终于忍住了悲痛欲绝的眼泪,用她艰难聚集起的力气,冷冷地对着南宫雨说道:“你……你知道……我的主人是怎样对我的吗?”
她的话就象是一把铁锤砸在了南宫雨的心头,他的身体一下巨震,立刻意识到袁可欣再一次看出他不是她那个真正的暴虐的“主人”。
“你……你说什么呀,梦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