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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生生咽了回去。确实,证据确凿可以把岳重山拉下水,让他自此从海临警局卷铺盖滚蛋,可是然后呢?警局的副局长可不是什么养老闲职,他的根系盘根错杂,权力更迭带来的未知后果难言其中利弊,他这么做,是除掉了警局中的毒瘤,还是给了更多盯着这个位置的毒蛇以机会?十手卫猜不透,从他意识到警局内部或许有内鬼到此时此刻可能的内鬼之一站到他面前没过多久,他甚至无法确定岳重山究竟是听吩咐做事,还是他已经倒戈向了出世间。但再坚固的围墙也会有薄弱点,而这张无形的大网中十手卫唯一能抓住的突破口便是眼前这个曾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年的枕边人。
“你知道我做不到,”十手卫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抵抗,“行了松开吧,手腕都快被你攥折了,这时候我要是再工伤了r.e.d.可就真停摆喽。”十手卫的态度软了下来,岳重山反而觉得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他太了解十手卫了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迫于自己的身份,立场乃至权力的不确定性十手卫必然不会贸然有动作,他此时此刻的妥协不代表着他向自己低头了,那只是权衡利弊之后的缓兵之计——十手卫向来如此。所以岳重山感到火大,他们曾经本不是这样,可事到如今就如同掉在地上摔碎的玻璃,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岳重山,要做别在这做,去休息室更衣室,或者你家我家都行,”十手卫趁着岳重山松开自己的手腕赶紧把人推开说道,“总之别在这,你不要脸了我还要脸。”岳重山的视线扫过对方的手腕,那里被掐出了淡红色的指印,许是有些不舒服,他皱着眉活动着手腕,换地方?他可没有这打算。岳重山挤到十手卫的两腿间,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便顺着腰线滑进了腿间,轻车熟路的找到那隐蔽的花蕾,以两指拨开花瓣挤进湿软的穴道,岳重山惊讶于那处的紧致感,再想向更深处开拓时他的胳膊便被人按住,十手卫靠了过来,岳重山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耳侧:“师哥,别逼我在这里打死你。”
岳重山忍不住笑出声:“你可以试试。”
十手卫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做爱还是在打架,但就结果而言大概是输了,毕竟虽然敌人身上乃至脸上都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让人撕扯的差不多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十手卫冷哼一声带着三分讽刺,这一场扭打下来他让人按在了办公桌上,长裤被褪至膝盖,而罪魁祸首却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只解开了西裤拉链,那滚烫的硬物正抵在那花瓣之间,借着晶莹的蜜汁暧昧的摩挲着那道肉缝,顶端时不时碾过顶端的的花核让十手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你老了啊,卫。”岳重山舔了舔破皮的嘴唇,刺痛带着些许的腥甜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曾经他和十手卫身手不分高下,几次切磋也各有输赢,但今天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眼前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对手——他身上的伤太多,那些掣肘让他早已没了过去的锋芒与狠厉。
“别废话,你比我大五岁,我老了你就该入土了,”十手卫被他磨得没了耐心,心一横骂了一句,“你要艹就赶紧的,现在已经是加班时间了你知道……!”滚烫的硬物整根顶进去,十手卫差点把舌头咬掉,他的女穴已经许久不曾用来承欢,如今被人如此粗暴的进入双方都不算好受,十手卫恍惚间以为这家伙是想弄死他,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他本能的想要逃,却被掐着腰困在这狭窄的工位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别动……嘶……你怎么……跟个饿狼似的……”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脸庞滑落,十手卫心里已经把岳重山骂了一遍又一遍,“疼……”带着喘的一声哽咽大半都被十手卫吞回了肚子里,但岳重山还是捕捉到了一点尾音,他的眼神微微波动,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