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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都不是经验丰富的人,不知是谁咬到了谁的舌头,又是谁的牙磕碰了谁的嘴唇,磕磕绊绊的结束一吻,十手卫突然有点打退堂鼓,只是不等他扯借口临阵脱逃,岳重山已经掰开他的腿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轻轻抚到他腿间的隐蔽之处。
十手卫看着岳重山那一副遭雷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师哥,你是不是脸红了?”十手卫这会儿还有心情打趣岳重山,他看着那人泛红的耳尖故意挺腰用那处柔软去蹭对方的指腹,“别不好意思,都是大老爷们儿,你就是出去乱讲也没人会扒了我的裤子验个真伪。”“嘴上没个把门的,”岳重山白了对方一眼,他虽然脸上发烫,但还是忍不住去看那处肉花,只觉得自己下面的兄弟已经忍不住起立了,“……那你会怀孕吗?”
“?这鬼知道。”
“那你会来月……”
“岳重山,再多说一句我就打死你。”
很快十手卫就笑不出来了,岳重山这个家伙毛毛躁躁的插进去,本来这处甬道就要比寻常女性更紧致狭窄,岳重山的东西太大,撑得十手卫嘴唇都惨白失了血色,差点就丢人的惨叫出声——天地良心,九旻基地的刑讯课他都从头到尾面不改色,此时此刻他在岳重山的床上却是有了什么都可以招了的想法。岳重山也不好受,十手卫咬得紧他也是进退两难,他低下头去吻十手卫的面颊,手抚上他的男根将其环住套弄帮他转移注意力放松下来。
第一次的回忆并不算美好,却一直深深扎在岳重山的心里,他总能想起那一夜身下人吃痛的咒骂,几次抬起又放下想给他一拳的手。人总是这样,直到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自己最在乎的。
十手卫被顶的恍惚,他一边奇怪岳重山这孙子怎么这个岁数了还这么能折腾,一边后知后觉他被按在一个许久没有等来它的主人的工位上,十手卫从摆烂的逆来顺受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
这是刑舟的工位,十手卫想尽了一切办法和上面揉了半个月太极才得以将其保留。
他记忆中那一头粉色短发腼腆正直的青年仍是那么鲜活似乎从未离开过一样,他像一只莽撞的小鹿跌跌撞撞闯入了枯燥乏味的世界,一头撞进了十手卫的心里。十手卫记得那是段阴雨连绵的日子,他和刑舟被骤起的暴雨堵在了警局只能等着雨小一些再回去,正值晚饭时间,两个人从休息室翻出了储存的泡面,等待面泡好的时间里毛茸茸的脑袋从对面的工位上堆砌的文件中探出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副队,你结过婚吗?”十手卫被他问的一愣,脑海中几乎瞬间浮现了岳重山的身影——明明已经分居了这么多年,提起婚姻他仍是第一个想到他。“你这话问的,我不仅结过,而且现在还没离呢,”十手卫怎么会看不出年轻人不加掩饰的火热情感,有时候他甚至能从刑舟身上看到那个他记忆中那怀揣着一腔热血的人,“怎么,自己的女朋友还没个影儿,倒先操心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