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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身体特征,池念有理由怀疑方宴清对她下毒了。
那毒是他用嘴巴,通过充满辛辣烟草味的唾液渡给她的。
她仔细品尝过,后味却泛着丝丝缕缕的甜蜜和酸涩。
她的血液,她的体温,她的理智,几乎全都被这个复杂多情的吻燃烧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方宴清推开,她怕方宴清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松懈,她的情动。
两人伫立在家门口,隔着半步的距离,长而久地对视,用或敌视或深情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脸颊,试图在彼此脸上烫出一个洞。
片刻后,池念像只斗鸡,昂首上前,在方宴清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方宴清疼得倒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表情稍纵即逝,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看见他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生动,池念得逞地笑出声来,像动画片里反派双手掐腰,轻抬下颌,洋洋自得:“让你惹我。”
笑容像病毒一样通过空气传播,方宴清也笑,迅速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拦腰将池念扛在肩头,如同扛起轻飘飘的塑料袋般轻松随意,大步向家里走去。
池念扑腾着四肢,捶打着他:“你放我下来。”
方宴清没像以前那样惯着她,隔着她的羽绒服,重重抽打她的屁股:“省点力气等会用。下次想反抗,记得多吃两口饭。”
接着,陈姨和家里的其她佣人,全部像博物馆的兵马桶,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方宴清扛着池念,两人又掐又打又骂地直奔电梯。直至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这群人才如梦初醒的,面面相觑,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方宴清扛着池念走进了主卧的浴室,打开淋浴,直接将池念扔到喷头下。
温热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视野被水流模糊,池念下意识阖上眼皮,张开嘴巴想继续大骂方宴清,结果唇瓣上落下两片柔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头。
她像个拨浪鼓,左右摆动着脑袋,捶打方宴清的肩头,方宴清不躲反迎,边吻着她,边把她翻过身来,从背后压着她,撕扯她的外套。
很快,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
池念瘫坐在地板上,方宴清跪骑在她膝上,她的双臂被他放在他的颈子上。
她咬他的唇瓣,咬他的舌头,他全部照单接收,报复似的,更加狠厉疯狂地挤压掠夺她肺腑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这次方宴清没有像从前一样耐心做漫长的前戏,给她舔穴。
揉了一会儿她的双乳,他将她抱起来,将她固定在淋浴开关上方,弓起脊背,从她的脖颈一直亲到乳房,埋首在她前胸,叼起她的乳尖,扶着粗长的阳具,抵在她的双腿间,前后滑动。
坚硬又圆润的龟棱没入敏感湿润的穴口,猛力砸进甬道。
男人耸动着胯部,毫无怜香惜玉之势,用耻骨撞击着她的,执着滚烫的肉棒,一味地在她身体里穿刺。
前面是下体被充盈带来的快感,后腰顶着水龙头传来镇痛,池念不休地咒骂着方宴清,声嘶力竭地控诉方宴清的行为是婚内强奸。
方宴清却像被这句“婚内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