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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方宴清领着池念,给家中长辈拜年。
他们给长辈拜年,晚辈给他们拜年。
小辈们排成一排,井然有序地从方宴清和池念手中接过红包,又郑重地给池念鞠躬:“祝舅舅舅妈/叔叔婶婶新年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知道的是拜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人当天成婚。
而这些小家伙们也充分证实了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偶有一个自作聪明地追问池念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妹妹或是弟弟。
接下来,所有小朋友都像参加辩论大赛,为女孩还是男孩好而争论不休:“舅妈/婶婶,我想要个妹妹,小女孩多可爱呀,我会给她买很多小裙子……”
池念无比尴尬地瞥了方宴清一眼,回复道:“这事得看你叔。又不是我想生就能生的。”
她本意是想嘲讽方宴清不行,这两天方家人在背着方宴清时,没少给池念脸色看,反正面前的孩子们也听不懂她话中深意。
哪成想,身边这位总裁的思维方式与她迥然不同:“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排斥生宝宝了?”
池念极力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家暴方宴清的冲动——
众所周知,不戴套默认就是在备孕。
他方宴清活这二十七年,知道避孕套摆在超商哪排货架上,分得清避孕套尺寸,拆过避孕套包装吗?
她排不排斥,重要吗?
·
初二那天,小两口按照传统习俗回娘家。
池念家距离方家老宅大概不到一千米,所以两人像儿时一样,选择了步行前往。
这条回家路,小学时方宴清陪池念走,青春期时方宇泽陪池念走。现在,又变回方宴清走在她左侧。
别墅区寂静,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丛,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冬风渐渐暖了,穿过树梢,吹拂过脸颊。
两个人的肩膀靠得很近,方宴清身上的琥珀甜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周围的空气中,手背时不时蹭过池念的。
最终,池念受不了两个早就do过几百回的夫妻搞这么恶心的纯爱,先翻过手,握住了那只大手。
大手敏捷地回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体贴地问她冷不冷,要不要他背。
池念想到她和方宴清第一次做爱,他好像也是这么小心翼翼来着。她和方宇泽试了很多次都不行,和方宴清却像型号匹配的齿轮般契合。
不止是身体,他们还在法律上成为夫妻了。
青春期时池念无比期待能赶快长大,嫁到方家,能堂堂正正地以方家儿媳的身份住在方家老宅里,称呼他的父母为爸爸妈妈。现在这些梦想都实现了,身边人却换了。每次想到这个,池念都觉得不可思议,人生无常。
但仔细复盘,有这种结果似乎又是必然的,充满宿命感的——
从小到大,方宴清就是这种人,目标明确,雷霆手段。只要他想得到的,无论牺牲付出多少,也要得到手。
假设方宇泽还活着,带到今时今日,他方宴清掌控方氏了,没准事情的发展会更加违背常伦……
池念百感交集,率先展开话题:“你哪来的钱买城堡?一座城堡得多少钱?百万还是千万英镑?”
方宴清接手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