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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本就是凌乱又粗野的事情。
吕布只觉贯穿感直刺内脏,奸淫的蜜道竟不是雌穴,而是裂入情肠深处,将他的腹腔和脏腑搅成一团,弄成惊恐又湿烂的肉道,以兵铁插穴的奸淫要在这般肉道里才算痛快泄欲。
“咳……咳咳……”
吕布喉血反涌,脏腑颤动受插,呻吟声被呕血浸得凌乱。吕月怜还要蹂躏抓揉他的腹部,从外死按着硬顶的肚子,使画戟奸穴的硬感更穿心裂肠。吕布瞳心碎散,再也无力抓紧女儿的臂膀,颓然瘫身卧在泥水中。
居然在这般惨境下,吕布周身欲火暴涨,能使灵肉成灰般涌往下身。吕布垂死龙鲸般弓断腰身,惨烈挣扎带血颤呼,随着戟铁抽插频率抬身复落,如在毁灭浪头颠簸将溺。
他生生被画戟干到高潮,清水潮泄已成血色,惊心刺目的红水身下成滩。因高潮太烈,鲜血甚至也被穴洪冲释,还混着黏结小块的半白淫水。
吕布断颈般仰头哑喘,腰骨尽碎般撞落地面。他的手虚握着吕月怜的臂膀,能感到女儿在发抖,像是无声痛哭。
“父亲,如果终有一日,住在我脑子里的妖魔成形了,我不再是人……那时候怎么办?”
吕布满眼模糊,只感到可怕的粗宽硬物生生划伤雌穴壁肉,就那样粗糙惶然地抽出去,兵铁倒地的声音铿如雷霆,闪瞬断灭。
“父亲……父亲……”
吕月怜的声音如在黄泉大河彼岸,吕布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他只觉有个暴虐疯狂的孩子扑进怀里,狂急地乱摸着他的身体,像是要抚慰他,却只能沾到满手血汗。
吕布脏腑受创,即使画戟并没有真的刺入腹腔,雌穴极限凌虐撑伤的触感,也凝成粗蛇般的异物感,将他的身魂都穿劈过去,恐怖的淫欲余潮还在满身震颤。
而吕月怜则从偷换心脑般的短暂魔障中清醒过来。她看到父亲高潮,比他以往被自己玩弄泄水更透顶,然而沾满淫露的刑器却是他百战无败的、粗巨可怕的武器。
她被疯病和幻觉折磨得想要大哭,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扑倒在吕布怀里,紧拥着被自己凌辱到伤痛穿腹的父亲。她感到整个魔境中浮游的灰烬都是活物,缓慢却不可阻挡、不带任何凶烈情绪却最恐怖,就那样往她肉里吸。
这是受天命咒诅的血脉吗?她和父亲一样,都注定在血肉淫海里挣扎沉浮,永远被高临于魔天之上的“眼睛”,所死死地盯着……
“父亲,我好怕……”
吕月怜清晰感到那些魔影残灰顶开她的肤孔,笨拙迟慢地钻到肉里。她的心上也密密麻麻爬起湿黏的钻动感,如同长着许多细密毛刺肢节的虫子,正在成群往心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