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不在乎，那就太虚伪了。但继续当你哥哥也无所谓，只是我要能这样抱着你。”

但这并不代表应远就舍得停下探索。

“我给不了你同等的情，其他男人的存在我也预不了，你还会想继续吗？这明明没意义。”

噗嗤噗嗤的激烈声中，床单又洇了一层，轧过时都能榨混的来。

“你十七岁生日那天，耳钉变着频率震动。可你那时和封铎在外面，我只能等，我不敢问。最后，你回家扑我怀里，是三长两短的信号。”

“对，我就是坏。我忍了这么多年，早就想这样了。”

“既然我们都舍不得，那就这样吧。我们好好的，嗯？”

应远被逗得闷震，那还埋在她内的也随着他的低笑一一地蹭着，酸胀搅得她皱眉轻斥。

“…我们的应都在震，你还说耳朵好。那时我兴得要命，可我也知，我完了。”

他如要印证最底线的要求，腰稳重地送，重新缓缓推至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心。

隙溢了些，提示着兄妹媾合的事实。

“…你就仗着…我…不舍得……”

应远低衔住她的，尖势地探勾着她的，却意外的缠绵悱恻。

觉到怀中的孟凝几乎被吻得化作一滩，他忽地加快腰的动，长在内狂猛送，像是要用这将她彻底钉死在上。

微糙的尖绕着她的打转，齿尖偶尔轻磨，激得她浑发，儿又颤颤吐一，浇得他低不已，仍未停下讲述。

他将孟凝往上一捞，脸埋她白腻的双之间，尖卷住立的殷红尖又又，直至她羞怯的啜泣，才满意地停下，边听她的心，边哑声继续回忆。

应远那双湖似的眸早被望烧红，却在又一次【不舍得】的许可中，短暂地换上了眷恋。

无法私有的现实被直白地摊放在面前，应远却只轻柔地将孟凝压回膛前，像是不愿看她那清澈得近乎平淡的神。

孟凝被的蹭磨得发麻，指甲失控地在他肩抠几血痕。

孟凝呓语般低喃。

又一段旧事被翻来，孟凝沉默了。

孟凝被撞得神思迷，语不成句地轻。

“…你戳疼我了……”

“如果我现在着那耳钉，怕不是嗡嗡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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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就惦记着这事……”

他到底还是惜她的，忙把一截，只剩硕大的在轻蹭，来回勾带黏亮的银丝。

她虽认下了这场与兄长的禁忌，却也清楚自己的心并未跟上。

话没说完，她被他猛地一，中的光也被撞成了泪珠跌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