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贺的杀心从未如此膨胀过。

他并非自愿留在这里等朝歆安杀上来，而是他在跟联合政府内阁们的争辩中，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失误买单。即便他提可以秘密上他手中所有的基因研究记录，以及五个基因改造人给他们，换他们排下手里的分武装力量来帮他，可是在了解到朝歆安给他造成的严重损失后，内阁中没有一个人肯趟这淌浑。

“怎么能说我不懂收敛？您屈尊纡贵在这儿等我，一定是好了我一死就立刻甩锅并制造假证据把我推上最终审判席的打算。所以我来了，就是我对您一直以来的栽培最大的诚意。您说，是不是？”

“朝歆安，我给了你机会，聪明如你，应该选择坐下来好好跟我谈谈条件，而不是丝毫不懂收敛，并试图惹怒我。”佐贺狠声。

“我应该早儿理掉你的。”在她加赤尖兵后的第一次小队任务，无论是谁活下来的都好，就不该是她。还有往后的无数次的任务中，他不该因为她太方便使用而将她错误判断为，一个Ω再厉害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佐贺冷笑声，他显然是不相信朝歆安的说辞，“朝歆安，你该知，如果没有我的栽培跟提携，你现在大概率还在被人当作玩送来送去。如果没有我将你带赤尖兵委以重任，你这辈都不可能有现在的成就。”

朝歆安想了想，这大概就是每个拼命往上爬的人的宿命——因果循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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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贺恍惚中有错觉，他们两个之中，她才是那个该被予以位的α。

的排除错误选项，那么到了最后，最不可能的那个就一定是对的。只不过他虽然如此猜测，却没有一事实依据。

并非他们每个都惧怕朝歆安的悍，而是害怕万一，万一被牵连，万一被影响，很可能就会跟他一样被不知从哪里钻来的有心人住把柄。

“佐贺上将，您给的理由并不足以让我收手，它甚至都勾不我三分的恻隐之心。”朝歆安才不会落别人设计好的情绪里自我检讨，“人们通常会用‘是金总会发光’来安怀才不遇的人，可可笑的是，金的价值谁人不知呢？那可是金，就算埋在地壳层，它也依然是金。”

“没有理由。只是我想这么而已。”

“谢谢上将大人的夸奖。”朝歆安朝佐贺敬了个姿势极为标准的军礼。

31区的事情已经成为北联合政府历史上最大的污。掩盖，抹消，说起来容易，起来却无疑于一场革命，他们可不想在位置上坐的好好的，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掀下了台。

“说说你的理由吧。”他像施舍一样，特地允许她在死前为自己一次辩护。也像是在给彼此一个台阶，只要她坦白得当，见好就收，他还是愿意给她一个重回自己边的机会。

是不是只要成为上位者，他们的嘴脸就一定会像被标尺裁切过一样，不论遇见什么样的问题，都如一辙的想要别人给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