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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男人停止了挣扎,惊惧狰狞的痛苦神情凝固在了脸上,死死扣住脖颈上铁丝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蓝光照在他的脸上。
男人在生前输入的代码还在自行地原作着,数以千计的人脸从屏幕前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成年男性的面容上。
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庞,能够让无数歌迷为之疯狂,眉眼微弯,浅色的眼珠里全是明亮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那爬满整个手臂的黑色刺青正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狂野又极其富有生命力,美丽而又极其的危险。
刷得一声,窗帘被人从屋内打开了,这令人作呕的罪恶就这样袒露在了阳光底下。
鞋跟轻轻地点过地面,身着红裙的金发性感女人对着电脑上的男性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来,他踢掉了高跟鞋。
金色的假发被她从头上摘下随手丢到一旁,不属于女人的粗糙手掌抹上了那被鲜艳颜色填满的丰腴嘴唇,顺着脸颊拉出了两条鲜红的线。
“真聪明呢……”女人柔柔地笑了:“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
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姜潮栋被电话给惊醒,他略一偏头就看到了在身旁熟睡的女孩,也许是因为姜旭的死亡,云雀这些日子吃药吃得更加频繁了。
那种药物吃多了会让人容易嗜睡。
姜潮栋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来,拿起床头柜旁放着的手机,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是约翰。
他蹙着眉点了接听:“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凌晨三点四十五,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
“姜先生,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件事,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现在最好过来一趟。”约翰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带着些含糊不清的电音。
像是信号被人阻断了一样。
“现在就过来?”姜潮栋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这么急。”
“对的,那个家伙非常的棘手。”约翰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在姜潮栋的记忆里这个家伙表现得永远都是轻浮的,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让他也不由地在意了起来。
——
云雀睁开眼睛的时候填才刚蒙蒙亮,身旁睡着的人已经不见了,用手摸上去,温度是冰凉的,姜潮栋离开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恐惧让陆云雀的身边离不开人,一般她睁眼的时候姜潮栋刚好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哪怕有急事必须处理,也会让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持枪分子跟着她。
那些人据说都是刀口舔血的雇佣兵,云雀对这些人身上的血腥味特别敏感,其中一个身形与小丑相似的男人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应激。
于是在非必要的时候他们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她的反应有些吃顿,愣了片刻她才从床上下来走进洗漱间。
在想要打开水龙头洗脸的时候那哗哗流下的水流仿佛变成的鲜红色,将她的整只手掌的染红了,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尖叫出了声。
——
杰瑞带着自己两个队友闯进卧室的洗漱间的时候,只看见他们的小雇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角落里,水龙头没有关,在不断地往外淌着水。
他和另外两个队友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那个性别为女的雇佣兵走上前来将蜷缩在角落里的陆云雀提了起来。
她的中文不太好,只能够用英文配合着手是反复地询问陆云雀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云雀的眼神是涣散的,不聚焦,视线落不到实处,吃顿的大脑分析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她抖着嗓子道:“我…我刚看到……水龙头在流血。”
因为在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受到了过度的惊吓,陆云雀有了一些轻微的妄想倾向。
杰瑞上前检查了一下水龙头,发现并没有问题,对女雇佣兵摇了摇头。
“Don&039;t be afraid.”女人将声音放柔。
“There is no problem with the faucet.”
可不管她的动作再怎么温柔,她身上那股从枪林弹雨中带出来的凶戾让陆云雀感到了应激和不安
她伸手推了推面前的女人,抱住自己的胳膊,声音了带着颤抖的哭腔:“他…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他指的是姜潮栋。
无论他曾对她做过怎样恶心的事情,起码在此时此刻,陆云雀非常希望他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
对于自己可能遭遇的不测,姜潮栋其实是早有预料的,在云雀抱着那个诡异的娃娃,一脸惊慌不安的时候,他就逐渐有了预感。
姜旭死得太诡异了,对方那明显带有宗教意味隐喻的杀人手法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杀人狂。
这种杀了人之后还要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