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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花谷
苏星花面无表情仰望某人。
纯粹身高层面的仰望。
有些人已经在观星台上站三天没下来了,不吃不喝就算了,也不休息!
不怪苏星花奇怪,她师妹好像有些年没那么热衷观天了,结果亲自爬上来一探究竟,发现比起观察天象,那家伙更像是看热闹的架势。
上一回这么兴奋——还是闯入连鼓崖劫人的时候。
“你干嘛?”苏星花双手叉腰。
观星台的地势本来就高,风也凛冽,她个子矮,头发长,满脑袋青丝被风吹得狂舞,要不是下盘稳,人就差被风给卷跑。
魏盈君转过头看了一眼,脸上挂着笑。
那种神色,有种眉飞色舞的愉悦张扬,像是遇到什么好事,偏偏如沐春风与不怀好意同时存在,叫人看得骨子发毛。
“看恒息营怎么玩脱。”
啊?
苏星花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瞥一眼天边,搞不明白她到底怎么看出来的。
即将黎明,高处寒气逼人,天地却依然显得阴沉矇昧,厚厚的乌云层层叠叠团聚在一起,将天空压得极低。
这场景本就带着压抑的意味,魏盈君的话又有种山雨欲来的深晦感,莫名叫苏星花觉出点紧张来。
“什么意思?”
魏盈君弯了弯眼角:“千极教的气运损耗得厉害。”
“看这趋势,很难再压住西州啊。”
魏盈君眼睁睁看着那浑厚的血红阴云裂出巨大的缝隙,仿佛一只遮天蔽日的眼睛被刺出伤疤,裂痕边缘的气运滚滚流动着蒸发。
甚至隐隐听到了巨兽的嘶鸣。
不至于大厦将倾,但这种创伤已经够叫人看千极教的笑话了。
苏星花闻言也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唔?等等!”话一出口她忽然福至心灵,“果然是在招秀那栽了?”
魏盈君跟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也太厉害了吧!”苏星花一拍大腿,“她怎么把千极教气运给折腾没的?”
“不知道。”
苏星花大眼睛一眨一眨:“恒息营没发疯?”
“祭祀还没结束,到底怎么个情况我还摸不透,”魏盈君看着几乎头顶横跨整个西州的场域,日月消隐,天象都被遮蔽,浩浩汤汤的气运在彼此冲撞、吞噬,还有游离飘飞不知其所起不知其所止的金色丝线,“壮观啊……这种场面再早就只能数祭天那会儿了。”
观星台到处都是悬浮的银光,魏盈君少见道域大开,细细碎碎星星点点的银光闪烁着,充塞在四面,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光点在显现与消隐,捕捉着天地间有可能存在的各种讯息。
她的眼瞳里也闪烁着银光,就像是星星的碎屑,奇妙中甚至有种叫人心生凉意的诡秘。
苏星花歪着脑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骤然间,一道惊雷劈过头顶。
观星台很高,那雷霆简直就在触手可及之处炸响。
紧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隐雷——自东到西,一层层,一波波,高高低低,起起伏伏——苏星花全副心神都被震得颤了下,惊魂未定的时候,就见魏盈君身侧,银光已经聚合如流水,璀璨银河冉冉流淌。
苏星花跳起来:“怎么回事?”
“让我看看!”她大叫,“快让我也看看!”
魏盈君全部注意力凝聚在头顶,被拉扯得没办法,才动了动手指。
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