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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褥,不见了去向。
吻来的太突然,后脑被他的手稳稳托住,两片唇瓣贴上她的唇。
他低着头,今夜格外强势,眉头紧簇,唇舌的进攻伴着撩人的水声,一切很快变得湿漉漉。
上面是,下面也是。
怕压到受伤的脚踝,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从膝弯下勾起来,往上抬,腿开得很大,以一个像小狗撒尿的姿势高高翘着,淫荡极了。
他从花穴里抽出淋满骚水的手指,肉棍从后面缓缓挺入。
梁斯翊回头和他接吻,舌尖在空气里纠缠着,甬道逐渐被撑开,填满,严丝合缝。
床紧挨着窗台,秦江雪拉上窗帘
“疼就掐我。”
两只手臂从后面将她紧箍在怀里,说着,指尖摸索到她的乳头,捏了两下,梁斯翊快慰地急喘。
“就像这样,嗯?”
“......知道了.....嗯啊.......”
木头床架吱呀作响。
“......宝宝,舒服么......”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一下一下的撞击,情欲海浪般席卷,她浑身发红,发烫,脚晃得像枝头斜吊的海棠。
“嗯啊.....舒服......好大.....好大啊.......啊......操死我......老公”
男生换了个姿势,坐起来,抱着她的一条腿搭在肩头,弓起腰背,对准入口,重新深深刺了进去。
然而插得太深了,轻松顶开宫口。
酥麻胀痛,梁斯翊眼睛翻了白,失声尖叫,无论怎么掐他都不停,胸肌,锁骨,乳头,全是细小的红痕。
男生伏在她身上,皮肉紧紧贴着,下体已经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花穴正在贪吃的剧烈收缩。
伏在她颈窝喘息之际,还能闻到她发丝散发出来的、极浅的男士香水的气味。
深夜,宾利,上司,副驾驶。
他喜欢她。
池庚垚喜欢她。
男人之间的嗅觉敏锐到可怕,见池庚垚第一眼,在他一身西装挺拔,站到自己面前,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
他就知道。
这个男人,喜欢梁斯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力道却一下比一下狠了,像要把身下这个人捣烂,和自己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