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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睡得浅,这就醒了,见他回来,忍不住咬他一口。
“难受。”
眼下月份大了,肚子鼓起来多有不便,胸乳两处也疼得厉害。
宝珠格外难受,松了纱衣,主动露出两处立起的奶尖,急道:“怪你不好,都怪你。”
殷红的乳晕晃了晃,陆濯喉结微动,把人抱在腿上哄。
“怪我。”
他启唇含住,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把她弄疼了。宝珠抱着他的脑袋,咬唇嘶声,直到一边的胀痛消退,才许他换了一边。
前些日子起,这两处总是无缘无故地立起来,疼痛无比,宝珠还被硬生生疼哭过。大夫来看,说孕妇有此情况不稀奇,不要碰着就好,开了些疏通的方子,每日煎服。
陆濯心疼得厉害,无微不至地用嘴服侍,偶尔用手掌帮她揉捏乳肉,宝珠也受用,眯着眼享受。
孕七月,陆濯得到了他的甜头。
也是因孕期情绪反常,宝珠变得前所未有地缠他,所幸陆濯在此处说一不二,公务之事尽量在家中料理,每日至多外出两个时辰就会归家。
然而她连这也忍不下去,每回他一进房,宝珠就要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中,主动分开双腿,去掀他的衣摆。
脉象稳固,大夫说行房时只要不过分粗暴,也无不可。
孕妻肌肤白嫩,面颊飘红,陆濯坐在榻上,看宝珠心急地扶着他的肉具想吞吃,却因隆起的腹部不好动作,他好心伸手过去,托着她的腰,目睹赤红顶端缓缓送入。
“嗯……夫君,”她软着嗓子,小心吞吐,又喊,“行殊哥哥。”
若不是怀孕,陆濯还不知她能乖到这般地步,不必他开口,她已柔情似水地唤他。
尽管她还是那样不争气,坐上来不一会儿,浅浅吞吃两下就要丢身子。
陆濯宠溺看她,亲了亲她的手。
“好吃么?”
知他在调笑,宝珠不理他,难耐地沿着他赤条条的性器研磨。
“……别吸了,”陆濯仰了仰脸,“紧得难受。”
从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驰骋,如今只能忍着,看她慢吞吞的动作。孕穴紧致,且比过去交合时更软热,陆濯闷哼出声,宝珠意乱情迷地摇了两回,嘤咛一声,泄了身。
高潮中的孕穴紧紧箍着他,宝珠倒在他怀里,陆濯忍耐道:“缠在我身上不想下去了?”
这几日她都是如此,就是拔出去片刻,不一会儿又要他插入。
密不可分的亲昵让陆濯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宝珠抱着他,吐气如兰:“我也不想这样,好生难受。”
她坐着没动,把乳肉又送到陆濯唇边,撒娇要他吃弄,陆濯来回把玩过,抱着她,把人压在身下,又浅浅肏弄。
“行殊哥哥……”
宝珠喊了声,伸出些舌头诱他吞吃,陆濯目色幽深,腰间的动作依然克制,肉柱只一寸寸进去一半。
须臾的功夫,她又两腿紧绷,脱了力。
她舒爽了,陆濯还难受得很,抽离出来想要她吃。
幸而这个姿势不会压到她的肚子,陆濯握着性器,送到她唇边。这些年他与她床事尽兴,鲜少让她做这事,成婚这么些年,宝珠仍然是生疏的,吐露在外的香舌裹着他的青筋,笨拙吮弄,从他的底部往前,隐约传出口水吞咽之声。
“吃得下么?会不会难受,”秽物几乎压在她脸上,陆濯摸着她的发心,“不必勉强。”
她也没想勉强自己,朦胧着双目,张口含吃一阵后,穴里酸痒得难受,宝珠伸出几根手指,将他的粗硕推开了些,吐息在他的性器上。
“还想要……夫君。”
他明白她的意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