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

对于江湖来说五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郭靖来说这五年是他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岁月。他走遍了大江南北踏遍了穷山恶水。他从一个名满天下的郭大侠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寻妻人。风沙磨砺了他的皮肤思念与绝望漂白了他鬓角的黑发。他那双曾经清澈憨厚的眼睛如今盛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哀伤。唯有眼底深处那一点执拗的火光证明着他从未放弃。

蓉儿。

这两个字是他五年里唯一的信念。支撑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晚。

这一日他风尘仆仆地来到江南的一座小镇。这里是他打听到的最新线索。有人说曾在一个月前见过一个容貌酷似黄蓉的女子。尽管这样的传闻他已经听过不下百次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但他还是来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亲眼确认。

他在镇上的一位故友家中借宿。友人姓王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见到郭靖这副模样他不禁长叹一声。

“郭兄你这又是何苦。”王姓友人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整整五年了。黄帮主若是……若是还在世间怎会一点音讯也无？”

郭靖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温暖了他冰冷的手指却暖不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摇摇头声音沙哑而干涩。“王兄你不懂。蓉儿她冰雪聪明机变百出。若她有意躲藏天下间无人能寻到她。但她不会的。她绝不会无缘无故离开我。她一定是……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唉。”王友人不知该如何安慰。江湖上的传言他也听过一些。有人说黄蓉是练功走火入魔疯了。有人说她是厌倦了襄阳的战事纷扰归隐山林。甚至还有更恶毒的猜测。但他看着郭靖那张写满坚毅的脸终究没忍心说出口。

“有人说在江南见过她。所以我过来看看。”郭靖喝了一口茶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两人相对无言。庭院里只有几声虫鸣显得格外静谧。

就在这时隔壁不远处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浪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毫不掩ared的放荡与娇媚。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郭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紧接着那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那内容让郭靖这个老实人都听得面红耳赤。

“哎哟我的好公公。你这把老骨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呀。是不是又偷喝了蓉儿给你炖的虎鞭汤了？你看你……把人家的骚穴都快干烂了。这肚子里的老五都要被你顶出来了呢。”

声音娇媚入骨。那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糖又淬了春药。

郭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不通男女之事却也知道这是闺房中的浪言秽语。如此不知廉耻地高声宣扬实在是有辱斯文。

王友人见他面色不豫连忙解释道：“郭兄勿怪。隔壁那户人家……有些奇怪。”

“哦？”郭靖问道。“那边住的是什么人？”

“说起来也怪。”王友人压低了声音。“是五年前搬来的。一个看起来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却带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年轻婆娘。那婆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两人从住进去那天起这院子里的动静就没停过。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唉。这婆娘也是个怪人。五年了。肚子就没平过。生了一个又一个。我见过几次。院子里总有三四个光屁股的娃娃在跑。现在看样子是又怀上了。真是作孽哟。”

郭靖听着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竟跟了个糟老头子还被当成生孩子的母猪一般。想必也是个苦命人。他摇了摇头将这丝杂念抛开。别人的家事他无权过问。他现在只关心他的蓉儿。

他刚想再问问友人关于黄蓉踪迹的细节。隔壁院子里那靡靡之音又高亢了起来。这一次是男女混杂的呻吟与喘息。伴随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吱呀声和肉体沉重撞击的啪啪声。

“啊……公公……你好棒……你的大鸡巴虽然老了……可比那些年轻人的都厉害……每次都能把蓉儿干得魂都飞了……嗯啊……就是那里……撞得再狠一点……让蓉儿的骚屄好好尝尝你的厉害……”

“嘿嘿……你这小骚货……嘴上这么说……我看你的小骚穴比公公的鸡巴还急呢……你看这水流的……都快把床单淹了……是不是又想要公公的精了？想要就叫出来……叫声好听的公公就赏给你……”

“要……蓉儿要……蓉儿的骚屄最喜欢吃公公的老鸡巴和热精了……啊……公公……我的好男人……快……快射给蓉儿……把你的龙种……全都灌进蓉儿的子宫里……让蓉儿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郭靖听得气血翻涌。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淫秽污浊的对话。那女子声音里的浪荡与下贱让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王友人也尴尬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那边的淫声浪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