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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认得我(2/4)

“这是奇,生那天,普鲁士正好攻下梅斯,我父亲给它起的名字。”他顿了顿。“脾气好的。”

“你上有消毒的味,”他随便想了个理由。“不喜这个。”

男人拍了拍儿闭上,像个打盹的老人。

奇却斜睨了她一,把扭开了。

克莱恩像早已看穿她的心思,先开了

克莱恩挑眉。“哪里一样?”

她认真想了想。“那我…明天换了衣服再来。”

定睛一看,那里竟然还有一匹,棕的,最最壮的那匹还在,它正缓缓踱着步过来。

他勉抿住嘴角,可睛还在笑,像是蓝的冰湖被光晒化了似的。

俞琬小心翼翼地伸手,学着克莱恩想摸它的鼻

她的嘴撅起来了,“你还笑。”

老赫尔穆特·冯·奇,“伟大的奇”,当的胜利者,德意志帝国的建筑师,在老将军的书房里,他的画像和俾斯麦并排悬挂。

“那你怎么就能摸?”她不服气地瞪他。

他又摸了摸奇的鼻,这一次,没有闭睛,反而用嘴蹭了蹭他手掌,温顺得像只大狗。

他拍了拍棕。“奇,给她摸一下。”

克莱恩却笑了,角微微弯起,“它不随便让人摸。”

“你的怎么和你一样的。”她声音闷乎乎的。

“行,不笑。”

女孩小手还撑得直直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垂下来,眶红了,泪还没掉下来,却已经在打转了,活脱脱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兔

她嗡嗡嗡嗫嚅了半天,“…脾气犟。”

“那你刚才说它脾气好的。”

克莱恩笑了声,笑声在木梁间回,撞在草堆上,连奇都好奇地转过来看。

听起来像是安,可语气里分明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后来呢?”她轻声问。

俞琬看着,心里酸溜溜的,像是小时候在幼儿园,看着别的小朋友分到糖果,唯独自己被漏掉的那委屈。

她的手悬在半空,瞬时间尴尬又无措。

“它嫌弃我…”

那表情不算凶,只是带着一“不,谢谢,我们不熟”的礼貌拒绝。尾甩了甩,打在上,发啪的一声脆响。

“明天它也不一定让你摸。”男人回

“我从小骑它。”

克莱恩看着前棕,沉默了几秒。“后来死了。”

他顿了顿。“后来它长大了,我骑着它跑。”跑这座庄园,跑过无边的草场,穿过白桦林,一直跑到它气,跑到夕地平线。

“赫尔曼!”她了声调。

奇转了转耳朵,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女孩,最后了一个决定——它转走了。

四只蹄踩在草上,发噗噗的声响。它走到最里面,专心啃草料,对着她,尾甩了甩,像是在说:“我很忙,别打扰我”,末了,还“哼”地打了声响鼻。

俞琬没再说话。

而现在,这个名字属于一匹老

鼻四周已经泛起一圈灰白,像上年纪的人鬓角生的白发,可睛却还是一样的。

思绪正飘着远,克莱恩已然带她来到最里面的隔间。

后来那个小男孩长大了,肩膀宽了,声音沉了,里也装了别的,他离开了这栋房,去了军校,战争来了,那匹白死了。

她仿佛看见一个小男孩,每天放学后飞奔过这条碎石小径,推开厩的木门,从袋里掏苹果,小驹闻到甜香,迫不及待地把鼻凑过来,蹭在他的掌心。

“以前这里有三匹,黑的叫弗洛里安,跑起来像着了,白的叫雪绒,来的时候还是小驹,我每天带苹果喂它。”

响鼻,像是有人在故意清嗓

“我没让它嫌弃你。”

她不知他有没有来得及回来看它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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