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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显是没有料到这个答案,低头打量着她委屈巴巴的小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块。
“你的马不让我摸。”她继续小声抱怨,脚尖轻轻蹭着干草,莫名带着几分赌气,几分撒娇。
“它不让摸,我让你摸。”克莱恩开口,语气笃定极了。
俞琬蓦地抬起头,一时间没听懂。
“我不像它那么小气。”
话音未落,他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围栏边,她的后背靠上木板,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秒,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摸,随便摸。”
女孩的指尖触到他的胡茬,早上才刚剃过,可摸着还是有一点扎,而她的手腕正紧贴着他喉结,那里上下滚动着,刮着她那处极薄的肌肤。
她的脸霎时间红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明明只在说马不让她摸,他怎么就拐到这上面来了,怎么就从马跳到了人?
这男人的思维简直跟坦克一样,从A点直接碾到B点,沿途障碍物都被一股脑压得粉碎。
她被禁锢在围栏与他之间,周围全是他的雪松气息,手上连着心里一起发烫,连带着喉咙也在发烫。
她想说“你放开”,可手指不听使唤地贴在他的脸上。
克莱恩的眸光沉下来了,低头缓缓凑近她颈侧。
他的体温高,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蒸得她心慌,她感觉到他的唇贴上耳后那片柔软,鼻尖蹭过发际线。
大脑短路了一瞬,这里是在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仆人路过,管马厩的工人说不定就在附近。而且...马还在看着。
那匹棕马不知何时又转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嚼着草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表情介于好奇与嫌弃之间。
“别,”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却半点没推动。“有人。”
“管马厩的白天休假。”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有马……”她的声音更小了。
毛奇适时地打了个响鼻,仿佛在郑重宣告自己的在场。
马看着呢。
克莱恩几乎要被她逗笑,抬眼瞥了瞥那老马。对方像是心领神会,识趣地别过脸去,那姿态活像在说:行,我不看,我回避。
“看就看了,”他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臂。“马又不会出去乱说。”
“可是…”
“它又看不懂。”
“你怎么知道它看不懂!”她急的小声反驳。
蓝眼睛里的笑意愈发浓了。眼前的女孩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抵在他胸前的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耳朵竖得高高的,又慌又急又不好意思。
她脸皮太薄,薄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