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三根骨头(4/4)

,仿佛在问:够了吗?

“够了。”

三根骨头,灰狗会以为自己捡到了宝藏,终于找到了狐狸的尾巴。

灰狗跑,狐狸看,灰狗喘,狐狸笑。灰狗以为他在追兔子,可兔子是独属于狐狸剧场的演员,不是他的。

一分钟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再次贴近镜筒,眸色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花园里早已空无一人,唯有一只橘白色长毛猫蜷在石阶上,半眯着眼打盹,胡须轻轻颤动,想必正梦见堆积如山的鱼罐头。

侧门吱呀一声,鹅黄色的身影轻盈跃入视野。

棕发男人眉峰微微一挑。

她穿深蓝时像林间躲闪的野兔,而这身鹅黄却似冬日云隙漏下的一缕暖阳。

这是新裙子,他很笃定,上周她衣柜里还没有这个颜色,鹅黄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头发更黑,整个都亮了一个色阶。

他眯了眯眼。

克莱恩给她挑的?不太像。那个人的审美停留在“保暖就行”和“她穿什么都好看”之间,前者是普鲁士军人的务实,后者是恋爱中男人的盲区。

真正的鉴赏家晓得什么颜色配什么人,能精准描述美在何处。而克莱恩大概只会干巴巴地说句“好看”便再无下文。

君舍在心里默默给他老伙计打了个分:六分,勉强及格,离优秀相去甚远。

盘子里摆着一小碗牛奶。

她蹲下身,指尖轻挠猫儿下巴。那毛团睁开惺忪睡眼,伸了个夸张的懒腰,才打着呵欠慢悠悠踱步到碟子前,开始舔牛奶。

女孩看着它喝,小手在猫背上轻轻划着。她的手很好看,指腹很软,白得如刚从雪地里捡起来的鹅卵石。

若仔细观察,她嘴上还念念有词,太远了听不见,无非是对猫说“慢点喝,都是你的…”这些无聊到可笑的话。眉眼弯弯,嘴角也弯弯。

啧,小兔,她的同情心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井,谁来了都能打一瓢水上去。连街上臭烘烘的流浪汉来都能打上一片面包。

而他从这口井里打到了什么?一道疤。

君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动调焦轮,近到能看清她鼻尖被冻出来的淡粉。

恍惚间,巴黎的记忆涌来。

她蹲在诊所门前,给受伤的野猫包扎,那猫的腿被车轮碾了,鲜血滴在石板路上。可她的手很稳,和给人缝合一样稳。

如果…狐狸变成那只猫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