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暴力

荣铖这么说，商阙不揍他都对不起他这两个月做的力量训练。

商阙的拳头握紧，没有征兆的直接朝荣铖的肚子招呼过去。

坚硬的指骨和没有骨骼保护的腹部相碰，荣铖的面色一下子变了。

他手里的烟都拿不住的掉在了地上，身体本能的蜷缩起来。

胃部有强烈的痛感和想呕吐的感觉，甚至让他产生了眩晕感。

荣铖扶着花架重新站直了，商阙一声不吭的又是一拳。

这是商阙第一次亲自抡起拳头揍人，从小到大他在外面受了欺负，都是荣铖帮他出头的。

但荣铖也从不亲自揍人，他姓荣，有的是跟班愿意代劳，他也从不觉得以大欺小是件可耻的事情。

揍过几次，喜欢看碟下菜的小孩子也都知道商阙虽然爹不疼娘不爱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再见到他，最多阴阳怪气的嘲讽几句，扭头就走开了。

荣铖不推崇暴力，但也认可这个社会的本质是暴力的。

现在商阙也亲身体会到了这个道理。

一万句道歉，都远没有荣铖面色苍白、身体蜷缩的模样有用。

商阙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挤压着荣铖柔软的胃部，让他露出不受控制的、本能的痛苦的神情。

但是他在感觉到愤怒获得宣泄的出口时，也感觉到一种令他不适的恶心感。

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记忆中站在他面前的、站在高处的荣铖，会在他的拳头下露出这样的丑陋的姿态？

商阙收回手，荣铖这次直接往后踉跄了一步，弯着腰干呕了两声。

幸好晚饭吃的不多，不然这儿要全吐出来了。荣铖恍惚的想。

荣铖缓了一好会儿，眩晕感慢慢消失，他重新扶着墙站直了，商阙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商阙回了卧室。

季桐还和他们离开时一样，一丝不挂的大字躺在床上。

商阙安静的走过去，缓缓的在床边跪坐下来，倾身过去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和下巴。

“对不起。”他轻声说。

但是季桐没有任何反应，她醉的实在太厉害了。

商阙重新站起身，把季桐从床上抱起来，抱进浴室里。

他把季桐放进浴缸里，冰凉的浴缸把季桐冻得一个激灵，但她的眼睛刚勉强掀开了一条缝，就又闭上了。

商阙打开水龙头，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下来，搭在季桐的背上。

季桐任由他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摆弄她，这一觉沉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下次不能让你喝酒了。”商阙轻声自言自语。

等到水漫到季桐的腰际，商阙用手分开了季桐的腿，仔细的替她搓洗已经干涸凝结的痕迹。

外面搓洗干净后，商阙的手指轻轻压进去。

黏滑的液体往外流，变成一团团淡白色的液体漂到水面上。

商阙的手顿了一下，关掉了水龙头。

他想知道这是属于谁的，是季桐的，还是荣铖的。

这个问题只需要下楼问荣铖就能得到答案，但是商阙现在生理性的抗拒和荣铖讨论任何有关季桐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