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规则

宋慈，那个容貌昳丽，会在不久后出现在商阙视野中，让他像是扑火的飞蛾一样一次次被引向死亡的年轻男子。

用更玄妙的说法，宋慈就像是商阙越不过的劫难。

而现在，商阙想先杀掉他尚未降临的劫难。

荣铖实在没有反对的理由。虽然现在的宋慈什么都没做，曾经发生在轮回中的事情或许不会在这一次发生。

但荣铖不是一个会因为杀掉一个无辜的人而感到罪孽的正常人，商阙当然也不是。

只不过，宋慈未必能杀得掉。宋慈是商阙的劫难，同样也像是天道之子。

“做得谨慎点。”荣铖语气平淡的回应商阙，“要做好失手的准备。”

商阙慢慢呼出烟雾来，他的神情淡漠的就像是缓缓消散的青烟，“我知道。一次杀不掉，就多杀几次，杀到杀掉他为止。”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杀不掉的人，但如果杀掉宋慈会像玄幻仙侠小说里一样导致世界崩塌，正好他和季桐的殉情可以得到全世界的见证了。

“有需要帮忙的，和我说。”荣铖说。

商阙没有马上回答，他一只手夹着雪茄，一只手拿起威士忌倒了一点进酒杯里。

常温的烈酒从冰球上浇下去，冰球融化时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荣铖看着商阙喝了一口酒，重新把玻璃杯放回旁边的小边几上，有冷凝的水珠缓缓流下来。

“季桐回家了？”荣铖问。

“爷爷已经知道了。”商阙的话是问句，但语气是陈述句。

荣老爷子相当看重这个孩子，虽然有荣铖拦着，他没有直接找上季桐明码开价要买下这个孩子，但背后肯定时刻在关注她。

季桐的体检信息是联网的，就算荣铖不说，荣老爷子想查到也轻而易举。

“他已经看到了。”荣铖回答，“他给你打过两个电话，你都没接。”

“不想接。”商阙冷淡的给出了相当少见的孩子气的回答。

“不接也没关系，他今天很高兴。”荣铖顿了一下，“不过你这几天最好抽个时间回去一趟。”

商阙不紧不慢的抽着雪茄，“再说吧。季桐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荣铖打量着商阙被烟雾模糊的神情，用一种不带情绪的语气问：“如果她不想留，你就不留了？”

商阙的唇角勾起来，缓缓露出一个浮于表面的笑容，“你猜。”

又是一句不像是平常的商阙会说出来的话，但荣铖很配合商阙难得的“童趣”。

“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玩弄人心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季桐对你不设防，无论你想要什么结果，只需要不着痕迹的引导她做出你想要的选择。”

而商阙的选择显然易见，他要季桐留下这个孩子。

商阙笑了一声，“无论这个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是谁，它只会是我和季桐的孩子。而一个孩子，意味着即使我和她被死亡分隔，我们之间也始终有无法切断的联系。”

荣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