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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才蹭到湿漉漉的穴口,沈持盈就急不可耐地扭腰往下吞。
湿热穴口翕翕缩缩,像是迫不及待要将他整根吃进去。
比起享受鱼水之欢,她更迫切的是打破他那初一、十五才肯同房的破规矩!
可就在她即将坐到底时,桓靳咬牙掐住她腰际,硬生生停在浅处,只肯用龙首轻抽慢插。
黏腻水声里,沈持盈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圆硕的冠棱如何一下下刮过敏感嫩肉,激得她浑身紧绷。
“陛、陛下…”她泫然欲泣,正欲抱怨,男人却倏地掐着她往下按,顷刻贯穿到底。
粗长阳具劈开层层褶皱直抵花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沈持盈被撑得眼前发白,泪珠猝然溢出,“呜呜…”
殿外风雪卷着碎冰砸在窗棂上,衬得她啜泣声愈发娇媚可怜。
桓靳沉沉粗喘着,分身被嫩穴箍得死紧,密集强烈的快意似在腰眼处爆发。
他甚至觉得她方才的担忧实在可笑——
她这处本就生得紧涩,生育前后各种珍稀补品伺候着,身子不仅恢复如初,反倒比从前更加熟烂多汁。
那层层媚肉像是活物般绞紧他,每每抽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越是品尝到这蚀骨销魂的滋味,桓靳心头那把无名火就烧得越旺。
目光扫过床头那排玉势时,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些腌臜物件大小不一,最小的不过食指粗细,素净得近乎可怜;
而最大的那根,竟是将他阳具勃发时的状态,复刻得惟妙惟肖,连暴起的青筋纹路都极为相似。
烛光下,这些玉势泛着淫靡的莹润光泽,仿佛在无声炫耀着曾如何深入过她的体内。
更可恨的是那藏在别处的木驴——形如马鞍的底座上,竖着根阳具状的柱体。
只需骑跨着上下套弄,即可自我抚慰。
可那玩意儿能进得极深,着实太过刺激,沈持盈至今也只体验过一次。
烛火忽爆了个灯花,将桓靳眼底的阴鸷照得愈发骇人。
他想起那夜立在窗外窥见的场景——
沈持盈跨坐在那具木驴上,雪白饱满的臀肉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不停颤动。
她当时只披着件松垮纱裙,襟口大敞着露出两团肥硕雪乳,摇摇晃晃。
纤细的腰肢绷成诱人的弧度,随着木驴柱体的顶弄前后摇摆。
最要命的是她脸上那副沉醉的神情——
满面潮红,杏眸半阖,朱唇微张,红嫩舌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