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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雨雪纷飞,簌簌寒声不绝于耳。
刺骨的风穿过九重宫阙,在朱红廊柱间呜咽盘旋。
这般凄清寒意,与殿内暖香氤氲的旖旎春色,恰似冰火两重天。
沈持盈斜倚在锦衾间,歪着脑袋他,浓睫忽闪,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娇娆妩媚。
“那…陛下可看好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接过那柄最粗硕的玉势时,她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男人的掌心。
烛火摇曳下,美人丰腴的胴体泛着莹润的粉光,乌发散乱铺满锦缎,衬得雪肤愈发晃眼。
她缓缓支起身子,粉舌轻吐,细致描摹玉势顶端的龟棱纹路。
时而轻扫,时而轻抿,一下又一下,将顶端舔得水光淋漓,恍若品尝最甜美的冰糖葫芦。
这般香艳景象,让桓靳呼吸猛然停滞,眸色暗沉如墨,腹下性器早已胀痛难忍。
这般伺候,她从不曾对他做过。
即便是这一年里,在她昏沉熟睡时,他也担心会把她呛醒,不曾如此放纵地享用过她的小嘴。
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住她每一个细微动作,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见他如此反应,沈持盈眼底闪过得意,动作也越发大胆。
她故意用已然湿漉漉的玉势轻刮自己胸前的粉嫩乳尖,樱珠瞬间颤巍巍翘立。
“嗯…”她轻哼一声,这才慢条斯理地往下探,在泥泞不堪的腿心暧昧地打着转。
当玉势棱角分明的顶端碾过充血凸起的阴蒂时,她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激得自己浑身一颤。
"啊…好快活…"她半阖着杏眸,黛眉轻蹙间溢出甜腻的呻吟,香汗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落,动作愈发大胆放纵。
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任谁都无法将眼前这媚骨天成的尤物,与当朝一国之母联系起来。
桓靳只觉股股热流直冲头顶,浑身血脉偾张,心底却翻涌起一阵苦涩的自嘲——
他此生做过最荒唐的事,莫过于当初色令智昏,执意将她册立为中宫皇后。
纵然明知不妥,他却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偏这女人心肠冷硬,柔情蜜意信手拈来,实则全是虚情假意。
即便被他冷落一年,她照样吃得好睡得香,身段反倒养得愈发珠圆玉润,哪有一丝为情所困的模样!
他对她的刻意疏离,早已变了味道。
与其说是心存芥蒂,倒不如说是他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情愫,生怕再次为她做出更荒唐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