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桓靳低笑着轻吻她发，“你想闹便闹，横竖有朕在，万事都能为你兜底。”

“陛下…”沈持盈窝在他膛，耳畔是他劲有力的心，声，“盈儿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话音未落，桓靳已低吻住她。

“以后，别再生了。”他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说得艰涩无比。

“母后，很疼吗？”带着哭腔的童音打断她的思绪。

这一个月里压的后怕，此刻尽数翻涌。

他不敢再逗留，生怕扰了母后休养，临走前又恋恋不舍地望了母后和刚生的妹妹好几。

然这一切终究只是空想，往事如东，再难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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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月这日，桓靳倏然抱沈持盈，双臂铁钳般将她桎梏住。

桓靳也正凝眸注视着她，尾泛红，邃的底盛满忧与怜惜。

她也清楚，外祖母至死都惦念着要寻回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她的阿娘。

那颗曾险些沦陷、又几度灰灭的心，再一次为他怦然跃动。

当初她总惦记着想生几胎，无非是想给自己与虎儿多添几个保障。

烛光下，帝王冷峻眉间不经意透的温柔专注，竟更令人心悸。

他实在经受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目睹她经历生育这鬼门关。

过外祖母的往事。

没有平素的势蛮横，只有几分小心翼翼的缱绻，似在珍视失而复得的珍宝。

只见虎儿趴在榻沿，小脸皱，圆溜溜的眸里蓄满泪。

沈持盈尝到丝淡淡的咸味，又是一怔——他竟然哭了。

灼气息与她的呼，得似要将彼此化。

纵有无数隔阂，他依旧一如既往将她捧在心尖疼。

沈持盈这才回神，勉力用气音笑：“确实疼，但见着虎儿，好似不那么疼了。”

现在她能信任他了吗？沈持盈依旧有些迷茫。

虎儿早慧，自然听母后是在哄他，泪掉得更凶了。

十年间他始终在为她遮风挡雨，明知她冒认救命恩人的情况下，依旧任她予取予求，还将她捧上皇后之位。

可当微颤的指尖抚上男人脸庞，到他的泪，心的迷雾忽然散去——她有了答案。

后来，哪怕得知她是杀父仇人的外孙女；哪怕她数次对他动过杀心；哪怕她失踪两月，被外男囚禁……

从他将她接信王府那日起，至今已有十载。

或许，连桓靳都不必幼失怙恃，历经诸多坎坷……

而层源，还是不敢真正信任他，将余生托付与他。

桓靳当即命人将小公主抱去阁，自己则留在殿内，亲自照料沈持盈。

若当年，外祖母未曾因寻女心切而受前朝余孽蒙蔽，若能顺利找到她们母女，不知后续又会是何光景？

沈持盈被这烈的情绪染，心如鹿撞，下意识轻声嗫嚅：“真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