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云窈逃了。
她不敢再冒充这个身份了——或者说,她从未想过,冒充的代价,是被白聿承操烂。
早知如此,她宁可当初饿死在街头。
他像是分裂成两个人——白日里,他是冷厉果决的军阀少帅,报纸上夸他治军严明、平乱有方;
可到了夜里,他就成了缠着她的恶鬼,把她按在每一处能落脚的地方狠肏。
她曾天真地以为,这样永无止境的交媾会让他分心,军队迟早会乱。
可偏偏,每夜将她撞得合不拢腿,军队的管制却反倒越发严明,连暴乱都镇压得更加利落。
像是从她身体里榨出的汁水,全化成了他的精力。
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赞誉,夸他铁血手腕、冷峻自持。
可没人知道,这个被奉若神明的军阀少帅,在高强度的厮杀后,只会带着满身的血腥气回来,把她按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侵犯。
他的欲望像是无底洞,偏偏只对她一个人发作。
她昨夜叫得嗓子都哑了,才勉强让他餍足,松了钳制。今晨天未亮,远处传来暴乱的消息,他披衣离去前,甚至不忘在她红肿的腿心揉了一把,低笑:“等我回来继续。”
她不敢等。
连滚带爬地逃了。
火车站人潮汹涌,她裹紧外套,面纱下的唇还在发抖。腿根湿黏一片,每走一步,腿心就挤出一点浊液,像被捣坏的蜜壶,怎么都流不干净。
她抹了把泪,攥紧车票。上海再繁华,也比不上娘亲怀里的一声“囡囡”。
空气浑浊,汗味、烟味、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熏得她头晕。
可她不敢停下,只能缩着肩膀,往更深处钻。周围都是赶路的普通人,嘈杂的交谈声、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交织成一片令人安心的屏障。
她终于挤上了一列火车,车厢里闷热拥挤,但至少没人注意她。她靠在角落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心跳终于稍稍平缓。
——安全了?
她不敢确定,但至少,她离白聿承越来越远了。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她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喘息,像是终于从猛兽爪下逃生的猎物,连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可就在这时——
车厢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云窈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紧缩。
几个穿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的靴子踏在车厢地板上,人群开始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不安地张望。
而她僵在原地,血液一寸寸凉透。
“临时检查,所有人,下车。”为首的军官冷声宣布。
疏散开始了。
人群被驱赶着往外走,推搡、抱怨、惊慌的窃语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云窈死死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列火车?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她不敢抬头,不敢呼吸,甚至不敢思考——如果这是白聿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