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菟丝花】9.你干嘛亲我

溪水混着雨水，冰凉彻骨，徐未晚整个人都快冻僵了，浑身都湿透，细软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睫毛一滴一滴往下滚，唇色苍白得几近透明，整张脸像是瓷里透粉，娇得不真实。

而周祁……满脸都是雨水和焦急。

他单膝跪在溪边，整条胳膊死死扣着她的腰，一手垫在她后颈，小心又用力地将她托起。

他眼尾略尖，鼻梁高挺，眉骨锋利，雨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流，打湿了脖颈处的衣领。

那张清俊的脸此刻满是阴郁克制，薄唇紧抿，却还是低头做了第二次人工呼吸——

她唇太软，几乎是一下子就陷了进去。

触感柔腻得叫他心头一颤。

她这才哆哆嗦嗦地咳出一口水来，眉眼皱在一起，像是要哭了。

可她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缩在他怀里，轻轻抖着，捏着他衬衫的手指还在打颤。

“……你怎么来了……”她眼神迷蒙地抬头，像是没缓过神，嗓音轻得像猫叫似的。

周祁没吭声。

她咳嗽得身子都缩成了一团，睫毛还湿漉漉地粘着，一下一下地颤。

“咳……咳咳……”她嗓音弱的可怜，细细的，轻轻的，带着哽咽的尾音。

“你、你干嘛……咳……亲我……”她一双眼湿得发亮，怯怯的，脸颊烧得通红。

周祁还是没说话，只垂眸看着她，眸色沉沉。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因为湿透的发丝而更显凌厉，眼尾还泛着一丝未褪的愠意，像是压着一腔火。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嗓音低低哑哑的，鼻尖泛红：“我以为我会淹死……我、我好怕……”

“别说话。”他的嗓音低沉得发哑，手却紧了紧，把她搂得更近。

“你站水里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气都发虚了，嘴角还颤着，像是想哭又在努力忍，胸口轻轻起伏，喘息不稳。

他低头看着她，一时间却移不开眼——

她的睫毛沾了雨，鼻尖泛红，唇瓣还带着点没褪的水珠，整个人瘦小却柔软，被他紧紧扣在怀里。他眼神瞬间深了几分，喉结动了动，却只冷声说了句：

“还疼不疼？”

“……疼。”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小腿还挂着泥，脚上那点细腻皮肤都磨红了，她却什么都顾不上。

说着说着，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手抓着他衣服一角，发出“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怕他不抱紧一样，紧紧拽住不放。

周祁的手臂肌肉绷紧，眼神幽暗，声音闷闷地沉在她耳边：“别动。”

他一身湿透，肌肉紧绷，抱着她时小臂肌肉线条明显，衬得那娇娇小小的身子更不堪一握。

他衣袖蹭过她脸，她鼻子动了动，又偷偷蹭了蹭。

像只撒娇的猫，又像是故意在找理由依赖。

在旁人的眼里看来，她像条被雨水泡软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