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菟丝花】19.宣泄（H）

屋外的雨打在青瓦上，细密绵长。昏黄的灯光将房里的影子拉得很长，衬得气息更压得慌。

周祁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斟酌，又像在忍耐。

黑眸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却能清楚感受到——滚烫、沉重，叫人心口发颤。

“晚晚……”他嗓音低得像被雨声打湿，“真的愿意吗？”

他不敢信。

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他连碰她一下都怕唐突，怕亵渎，只敢在情动时把她抵在沙发里吻，吻得她呼吸发软、眼神涣散，却连更深的欲念都不敢泄露半分。

怕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会像野兽出笼，再难收回。

可现在，她竟主动朝他迈了一步。

荒唐。

可笑。

……却又像一场他连幻想都不敢的恩赐。

喉结滚动，他压下胸腔里肆虐的躁动，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徐未晚怔了怔，睫毛轻颤。

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清亮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白瓷般的皮肤衬得红唇更软，眼神干净得让他自惭形秽。

她真的认真想了想——他待她确实好，饭票当得尽心尽力，连她随口提的胭脂膏子都记得买。

可此刻，他眉骨绷得死紧，呼吸粗重，喉结滚动，像是在忍什么极难熬的事。

她忽然有点好奇。

他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他低声道：“别勉强自己。”

徐未晚眨了眨眼，指尖轻轻绞着床单，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嗓音又轻又软，带着点试探的怯意：“……但是，不能弄疼我。”

他眼底的光暗了又亮，衬衫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天花板的灯光瞬间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片令人心慌的阴影。

“真不后悔？”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她顿了顿，小声道，“我想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周祁的唇角微微勾了下，好像又回到了初遇时那副坏坏的模样：“晚晚，你这是好奇，还是真想跟我？”

她的脸“唰”地红了，耳尖像被蒸熟：“……你别胡说。”

他目光沉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腰，“那晚晚等会告诉我，哪儿怕，哪儿疼，我就不碰。”

“好不好？”

她犹豫地抬眸，像是确认他不会骗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掌大而暖，牢牢扣在她腰上，将她圈进怀里：“我会慢着来，真不想了，就跟我说停。”

徐未晚仰着脸，被他近在咫尺的气息笼着，眼尾沾着水光，睫毛微颤，呼吸细乱。

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给她后悔的机会，吻便重重压了下来。舌尖趁隙探入，卷住她的舌，蛮横而侵占。

就像落进了温热的蜜里，带着潮湿的气息，一点点探进去，缠得她眼睛都湿了。

急切而频繁的接吻依旧让她被亲得只能发出细细的“唔”声，背脊绷着，手臂本能地攀上他的肩。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会亲了。

明明刚交往时还只会生涩地贴着她的唇磨蹭，现在却已经能把她亲得腿软腰酥，舌尖勾着她的软肉嘬弄，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呜——咕啾、唔……周祁……”

男人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