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行垂眸看着她，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汹涌的情绪。

“我、我原来叫虞允念吗？”

他看着她咳得满脸通红，泪汪汪，看着她因为害怕而蜷缩起来的、微微发抖的。

她怎么敢这样的表情！

故意扮这副纯然无知的模样来戏他、瓦解他的心防。

“虞、允、念——你……”

一个坏到骨里、品行低劣、手段下作的妖女！合宗最令人不齿的存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与十年前那几个日夜，在，狡黠又恶劣地行贴近他、剥开他衣衫、夺走他元后，还轻佻地留下那句“技术一般，下次改”的妖女，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慕止行周那骇人的杀气，因这句荒唐至极的话，也荒谬地滞了一瞬。

“收起你这把戏。”

只有一片茫然无措的光，清澈得能倒映他此刻略显狰狞的面容，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稚。

难忘了这十年来，多少个夜晚，那被行侵、被肆意撩拨、被掠夺的，如同梦魇般反复纠缠？

无辜？

她怯生生地伸手指，轻轻拽了拽他衣角：

他怎能……怎能因她这拙劣的伪装而动摇？

难忘了十年前她是如何趁他重伤无力，对他行那等不堪之事？

“虞允念，无论你装得再像，也改变不了你曾经过的那些事。”

可偏偏，此刻这双睛里，没有狡黠，没有轻佻，更没有令他作呕的念。

每每从那般荒唐的梦境中惊醒，受到下的黏腻与丹田因元微而产生的细微空虚，自我厌弃与滔天怒火便跟着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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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耻的是，到后来，那梦境竟悄然变质，有时会变成他将这胆大包天的妖女死死压在下，看着她那双桃因他而泛起迷离的光，听着那总是吐挑衅言辞的红因他而溢破碎的呜咽………

“郎、郎君……你长得……好像我梦里的人……”

了。

慕止行猛地闭了闭，试图驱散这荒谬的错觉。定是这妖女又修习了什么新的、更明的魅惑之术！

就是这张脸。

“……”

因为那蹲在人间烟火屋檐之上、刚刚被他掐得差香消玉殒的“妖女”，此刻竟抬起泪朦胧的小脸，眨了眨那双被泪洗过、愈发清澈无辜的桃。

难忘了她是如何玷污他引以为傲的无情，如何在他清醒后，用那般轻浮的言语挑衅于他？

只见少女懵懵地抱住自己，自言自语着：

他再次睁开时，眸中已只剩下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