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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仿佛是能培育出一切罪恶的培养皿。
没有点亮任何一盏灯,连窗户都被遮光帘挡得严丝合缝,除了李砚,这间房内的一切都在沉睡。
单薄的被单贴在女孩胸口,将她罩在其下,只有两条纤细的手臂搭在外面。她仰躺在床上,像是做了噩梦,眉头轻蹙,藏在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着,额上也有了薄汗。
藏在被子下的双腿突兀地支在床上,明明没有风,腿间的被子却被拂动。她想被梦魇追赶,越想叫,牙关就咬得越紧,连唇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
咕叽咕叽的、饥渴的饮水声莫名响起——在她被遮挡住的腿心。
鬼魅般的人藏在被单下,嘴唇贴着女孩的穴口,偷偷地品尝花蜜。
他的舌头在敏感的穴道里来去自如,去不了太深,就在前端来回刮蹭,像是软剑,频繁刺激着女孩的敏感带。
仍在睡梦中的尹静水显然也有些受不了,原本安稳搭在被单上的双手下意识攥紧,用力得连掌指关节都微微凸起。
好在那人并没有在她的私密部位纠缠太久,很快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的脸上也都是汗,下巴搁在女孩心口,喘着粗气。
此刻李砚的眼睛像风暴下幽深而静谧的海,惊涛骇浪都藏在眼底最深处。他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女孩的唇上,鼻尖从她的下巴上一路紧贴着划过饱满的唇肉,最后与她的鼻尖亲昵地点在一起。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木头人,良久,像是喃喃自语:
“我做不到。”
这一瞬间,他终于撕下了平和的假面,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时好时坏。父亲的话像敲个不停的钟,成了他脑海里的咒文:
“阿砚,几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当你想要一个忠诚、听话的仆人,打断她的腿、让她无路可逃,这是最下等的方法。在你学会如何御下前,不要再做多余的事,稳固和慧贞的关系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
越是不让他靠近,他就越急躁,就好像所有人都跟在尹静水身边朝前走,只有他在岔路口拐了弯。
“凭什么只有我必须忍耐。”
他有些疯魔了,呼吸伴随着一句句重复的“凭什么”砸在那女孩的脸上。
狂躁的吻狠狠压下去,李砚心中的怨恨和不安都化作了唇齿间的啧啧响声,他的吻激烈得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他几乎是将女孩的唇舌全部含在了口中,用力吮吸的时候连两腮都微微凹陷,上唇几次都触碰到了她的鼻尖。
被放开的时候,尹静水还微张着嘴,红色的舌尖若隐若现,勾得他又再次探进去舌头,狠狠吸了一下后才抬起脸来。
男孩翻身侧躺在她身旁,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其嵌进身体骨血里一样压在怀中,隔着一层薄被并不能看见他另一只手的动作。
直到女孩在他刻意控制的节奏中开始无知无觉地摇晃。
她仍然闭着眼睛,嘴唇一周都是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