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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的胸被捏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震。她猛地用力推开叶融,缓缓坐起身来,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严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她接下来的话,又顷刻把叶融的心击得粉碎:“我是你的妈咪啊,小融......我们这样做,是在乱伦...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叶雪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曾经她和叶融由于越界产生的身体接触,还能被她勉强解释为是母女情深,她也愧疚于把女儿偶尔的关心当成了泄欲的借口。可现在呢,一切都颠覆了,她从未想过女儿对自己竟然怀有这样异端的感情...
她方才那点严厉,其实不过是色厉内荏。她根本狠不下心来,去真正责备这个她最心爱的人。此刻,年长者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失望:“小融,不要再错下去了... 这条路是不会有结果的。”
母亲的训斥让叶融愈发感受到了压力,她跪坐在床上,头沉默地低垂着,眼圈红得厉害。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妈咪一定会推开她,拒绝她。毕竟,天底下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畸形的爱呢?
可她真的忍不了了,这半年多,她压抑得太辛苦,太痛苦。现在这种失控又极致的爱让她丧失了理智,明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么令人不齿,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去赴死。
十五岁少女在她的生日夜里彻底塌陷,沦为了夜色的囚徒。开口已全是苦涩,眼泪顺势从眼眶里喷了出来,怎么擦都止不住。叶融抽噎着说:
“妈咪,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说完这句话,她哭泣到无法自拔,忍了忍,又再度启唇:“几个月前的那一晚,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就和你疏远了吗?你想听我的解释,可是我又要怎么告诉你。”
“我爱上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句话一说出口,令叶雪的眉头狠狠一跳。
“你知道吗,在一年前,有一次我提早回家,意外撞见你在房间里自慰,当时你没看见我,我自己悄悄离开了家。当晚我就做了人生里的第一个春梦。我梦见自己和你躺在床上,快要发生一些难以控制的亲密举动。后来我被这个梦吓醒了。可也正是这个梦,让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还有一个女孩对女人的爱慕。”
叶雪听后只觉得不可思议:这段畸形的情感,竟然这么早就悄悄萌芽了吗…可她竟从未察觉。说到底,还是她对自己的宝贝,关心得太少了。想到此,她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那时才十四岁,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吓得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和你接触,生怕被你发现这么变态的感情,发现我是个变态...这就是为什么之前那半年我一直在疏远你,我当时真的没有没得选择了...”
提到“变态”这个词时,她心里羞愧又绝望。妈咪肯定讨厌自己了吧...过去的人生中,她从未真正体会过悲伤究竟是什么滋味。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妈咪总是在她身边,护着她、宠着她。可这一次,她却被迫与妈咪站在了对立面,想到此,她情不自禁地哭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雪听了内心不忍,眼圈跟着又红了。她顾不上其它,凭借身体的本能抱住了女儿,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她失神地轻声呢喃着:“我怎么会认为自己的女儿是变态呢?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啊...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正确地引导你...”
”又或许,是因为你从小就没有爸爸,我们俩相依为命,一起生活。你才对我...产生了这样...不正确的感情。” 叶雪字字斟酌,她特意用了“不正确”这样程度轻的词,以最大程度减少对叶融的伤害。
“宝贝,没有关系,我相信这种感情是可以被扭转过来的,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她只是一位在今夜心急如焚的母亲,在用尽全力拉回自己偏航的女儿。
“妈咪...” 叶融哭着摇晃母亲的肩膀,字字用力地喊着,“你还不明白吗?这种感情一旦生根发芽,是无法扭转,无法改变的。就像一个女同性恋,无论怎么尝试,她都无法真正爱上一个男人。这一切,早就注定了啊!”
“我真的爱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