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是纵容，那什么才是？更有什者，程怡还发现了一个令她不敢想的事实，那就是元帅刚才没有正面回答裴巧谊的问题。

那语调乍听像是抱怨，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嗔，仿佛是羽一样搔过听者的耳。

“我晚把我的副卡给你。”

程怡手忙脚地想要后退，假装自己才刚刚到这里，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但她实在太慌张了，脚步一个踉跄，手肘便不慎撞上了旁边的控面板。

这句话落在程怡耳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将她从混的思绪中劈醒。

厉靳川没有理会她那拙劣的演技，他甚至没有看她第二，反倒是转望向怀里因为听见早饭二字，稍微恢复了一神的裴巧谊。

厉靳川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思考，随后他安抚裴巧谊：“等一会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监控画面里的厉靳川抬起，那双还隐约带着竖瞳残影的睛，隔着屏幕扫了过来。

程怡不敢再想下去，她站在走廊上，脚边是摔碎的瓷和早已冷掉的早餐，但她却没有心思去收拾。

程怡结结，连声音都在颤抖：“元、元帅??我是来看看??需不需要给您送早饭的??”

程怡整个人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怡对上他的视线，吓得差当场在地。

裴巧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语气得像是一滩化开的糖：“厉靳川，我肚饿了??”

厉靳川的神很冰冷，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或恼怒，有的只是一居临下的威严。

然后他问她：“你想吃什么？”

元帅非但没有因为裴巧谊提起夫人，还说了那样的污言秽语而冷下脸，反倒是许诺给了她一张副卡。

面板发一声清晰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格外刺耳。

给来，只是语气平静地说：“知微平常还有军的工作要忙，你没事就别去打扰她。”

si m i s h u wu. c o m

厉靳川没有让裴巧谊别胡说八，更没有斥责她，说她怎么能沉知微相提并论，而是不动声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这究竟是因为元帅觉得裴巧谊跟夫人没有可比，所以不屑于回答，还是他心里面其实有别的答案，只是那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

监控画面里，元帅还抱着那个垃圾星来的Omega，埋在她内的没有丝毫要下来的迹象，依旧地嵌在裴巧谊窄的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