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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浮沉,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
程昭野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小阴蒂早已被他舔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粗糙舌面的刮蹭都能让她抑制不住地细细呜咽。
“呜——够了……程昭野……不要了……”
连旁边的亮着的、显示着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手机,她都无暇顾及。
背靠着冰凉的车门,身体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被他有力的手臂强行掰开,折出一个又高又羞耻的弧度,雪白的小腿止不住地抖,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
腿心那片娇嫩的花唇早已被蹂躏得通红发亮,湿漉漉地向外翻开,甬道深处不受控地喷出稀薄的水,挤出稀薄的蜜液,将程昭野高挺的鼻梁和线条硬朗的下颌蹭得一片湿亮。
车内空气闷热,后座虽大,却被浓烈的味道塞满。
汗气、泪气、淫水混杂在一起,又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泣,以及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属于情动的腥甜气息。
程昭野埋着头,像条疯狗一样死死咬在她腿心,怎么舔都舔不够。
“唔……太重了……疼……”
舌尖翻搅着穴口,有时爱卷住肉芽狠吸,兴奋时便会伸进甬道深处搅弄,把她哭腔逼得更高。
“啊啊……不行……呜呜……够了……别……啊……”
可穴口却敏感到极点,一颤一颤地夹住了他的舌头,死死不放。
“啧……”程昭野低笑,声音闷在她肉里,舌根更狠地顶进去,舌尖硬生生操着她的花穴。
许若眠被他这侵犯的舔弄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细白的腿无助地蹬着座椅,带着哭腔的呜咽断断续续:“只、只能舔……舔完了吗?”
她天真的抗议反而取悦了他。
“嗯,只舔。”他含糊地应着,声音闷在她腿间软肉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是啊,只舔。他的小绵羊只规定了不准进去,可没说不准他碰自己。
另一只空着的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身下。
那根怒胀到发痛的欲望被他滚烫的掌心猛地包裹住,粗长得骇人,青筋虬结。
只能粗暴用力的套弄以获得少得可怜的快感,透明的前夜不断从铃口渗出,被他粗暴的动作涂抹开,变得泥泞不堪。
许若眠无意识地偏头,迷蒙的泪眼恰好瞥见他那副自渎的骇人景象。
她呼吸瞬间一滞,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吓得浑身一抖。
小屄也跟着一紧,穴口抽缩,猛地夹住了他伸进来的舌头。
“呜——!”
她惊惧的哭腔被顶到高点,身体僵直,手指在座椅皮面乱抓,眼泪大滴大滴滑落。
“嘶……”
程昭野被她突如其来的夹紧逼得喉结猛地一滚,发出低低的闷哼。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狠了,舌头像是被她这一下彻底勾起了兽性,更深地操进去,搅得甬道被弄得一片稀烂。
他一手还死死揉弄自己怒胀的鸡巴,粗硬的肉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