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叔叔阿姨聊了什么？】

他觉自己真的像条狗，一条被她无形中驯养了十几年、早已失去自我、只会对着她摇尾乞怜又龇牙咧嘴的疯狗。

这嫉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扭曲，却偏偏让他下那东西胀得发痛，动得更厉害。

掌心里起伏。

她几乎是本能地，趁着程昭野埋首在她间的间隙，艰难地、极其轻微地偏过，视线向下瞥去——

“对，是我，程昭野。”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他的她内的景象，几乎与真正合无异。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她，一边加快了下动的速度，粘腻的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嫉妒——好嫉妒啊。嫉妒裴之舟能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嫉妒她可能对裴之舟的、他从未见过的温顺表情。

再抬一抬，便能直直撞她被的又迷离又极乐，却还忍着只敢哼哼唧唧的表情。

许若眠被他这番鄙不堪又极羞辱的话语刺激得全都在发颤。

他那双黑眸像火烧过，底全是嫉妒和望。

手机屏幕因为密集的提示而一次次亮起。

【在停车场里这么久，在什么？】

他看着她被迫敞开的双，看着那被他得烂的小，看着那颤巍巍暴在空气中、因持续刺激而充血的，像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果实。

鼻息在她小腹上，还死死着她心，神却盯着上面，盯着她前那对被汗打、颤抖不止的。

来自裴之舟。

【到家了吗？】

“记住这个觉……只有我能把你成这样，裴之舟算什么东西？他能把你吗？嗯？”

但狗好啊。

就在这时，她一直被反剪在质座椅上的手臂，终于清晰地受到了来自掌心下，那被遗忘的手机传来的、持续不断的震动。

“说话！”他语气陡然转厉，同时手指恶劣地住那颗脆弱的小芽，轻轻一捻。

狗可以理所当然地黏着她，可以不顾廉耻地对她发情，可以把她上都沾染上自己的味，宣告主权。

【接电话。】

他像是得到了某安抚，又像是被这认知更加刺激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俯再次上去，这次力更重，更像是在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嗯……小夹得真……是不是怕我去？还是……想让我去？”他的声音低哑，从她间传来，带着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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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被她驯化了，从不知多小时开始，他的灵魂就刻上了她的名字，变得丑陋不堪，却又因她而获得唯一的、扭曲的兴奋。

“叫我的名字……小绵羊……”他抬起，光淋漓，沾满了她的气息，里面翻着痴迷与戾气，“告诉我，是谁在你？嗯？”

许若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粉白的雪在剧烈息里一抖一抖，红的尖颤抖着，像是被他的话得更。

“呜呜……程、程昭野……”

【怎么不回信息？】

……

程昭野眯着，从下而上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