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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咬她耳垂，“想不想要？”

“不是等不及了？”

许若眠却不太听得去，被他摸得浑发，那两团被他在手里又又捻，尖都了，心得一塌糊涂。

“你……”她又羞又恼，抓住他手腕，“笨！哪有在这时候问这个的！”

脸上被拍过的地方有麻，还带着他的温度和一黏腻的意。

“嗯。”他坦然接受这个评价，另一只手仍在她腰间连，“而且你瘦了。”

之前他明明都很急的，今天地了她一路，现在反倒装起君了？

传来阵阵酥麻，忍不住并拢双。

这问题又把她问得一愣，迷蒙的睛眨了眨：

“检查了吗？”

许若眠嘟囔着，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裴之舟你……真是个怪人……”

许若眠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泪汪汪地，声音细若蚊：“想……”

见他又坏了，许若眠又自动防御状态，羞得想躲，却被他住。

“自己吃去。”

“嗯，”贴着她肤，声音模糊，“都记得。”

“这么多。”

他扶着她的腰，微微抬起她的，让那淋淋的若即若离地蹭着他充血的端。

她迷迷糊糊地，不知为什么本来暧昧的气氛，又变成了这样奇怪的叙旧，或者说是问候。

裴之舟低笑一声，伸手了她被打到的侧脸：“疼不疼？”

她有委屈，自己伸手去扯他腰。带扣刚松开，那的就“啪”地弹来，重重拍在她脸颊上。

“上次检是什么时候？”

她有急了，自己扭着腰往他上蹭，小手胡地去扯他的带。

“……半年前？”

裴之舟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的睛，结动，声音低哑：“要什么？”

“这个年龄段需要注意结节问题。”

她摇，睛汪汪地望着他，下面不自觉地缩了缩，又涌一。

他抵着她，灼的端在那片的轻轻磨蹭，蹭得她脚趾蜷缩，就是不肯去。

“谁、谁急了！是你……是你了那么久……”

“是、是大了吧……”

这两个字突然从他嘴里来，带着一生涩却自然的亲昵，和他清冷的声线奇异地合，“自己坐上来。”

“你明明知！”

“你……你到底要不要……”

一时半会气不过，抬起漉漉的睛瞪他：“你、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忽然凑近，鼻尖蹭着她发的耳垂，声音低哑，“这么着急？”

她脑里都已经是各废料，可他偏偏慢条斯理，只用手折磨她，别的什么也不。

反倒被他低吻了吻额。

“宝宝……”

许若眠“呀”地轻叫一声，愣住了。

他却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在沙发靠背上：“健康很重要，明天我陪你去复查。”

她又：“这几年……自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