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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眠难受地微微抬臀,又颤抖着沉下腰。
明明哥哥没有意识,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却像是活了过来,甚至感觉比刚才更粗硬了些,死死嵌在深处。
她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借力起伏,动作却依旧艰难生涩。
根本不敢低头去看他的脸,只能偏过头,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逸出,带着哭腔。腿根抖得厉害,又酸又软。
应、应该可以醒了吧……?她必须得赶在许宥齐醒来前一切恢复正常。
湿漉漉的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随着她的起伏微微晃动。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极深,每次坐下都像是要顶穿宫口似的。
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腰肢软得快撑不住,全靠在他胸口上的手支撑。
偏偏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情欲的腥甜。
强烈的背德感使得穴肉绞得更紧,温热的春水一股股往外涌,将许宥齐的小腹都弄得一片湿滑。
“唔……”她带着哭腔喃喃,抖着腿又套弄了几下。
“呀啊——!”
毫无预兆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交合处猛地窜上脊骨,直冲头顶。
她仰起脖颈,腰肢剧烈颤抖着,花心深处猛地喷涌出大股热液,浇淋在硬挺的冠头上。
高潮的余韵未散,身下的人似乎无意识地微微挺腰,那粗长硬物借着湿滑的汁水往更深处一撞——
“嗯唔……!”
她又不争气地喷了一小滩水,眼前一片灰白,身体软得厉害。
膣腔还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咬着那根作恶的源头,汁水淋漓,咕啾作响。
她终于支撑不住,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动作慢了下来,累得厉害,打算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势稍微歇息片刻。
腰肢刚松懈下来,微微抬起,想要缓解那过度的饱胀感——
身下紧实的热躯却猛地动了一下。
许若眠瞬间僵住,眼睛都不敢眨。
……身下的人,在动?
那骤然紧缩的肉穴跟着主人狠狠一绞,像是受惊的蚌肉,死死包裹住入侵者。
紧接着,一声沉沉的、带着睡意与压抑痛楚的闷哼,从她身下传来。
“……嗯。”
……
……假的吧?是幻觉吧?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可身体里那根东西却像是为了反驳她,又胀大了一圈,存在感强得吓人。
于是,她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对上了身下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许宥齐清俊的脸上带着沉睡太久后的迷茫,眉头因为头部传来的钝痛而紧紧蹙起,眼睛艰难地眯着,似乎还没完全适应光线和苏醒过来的身体状态。
“哥、哥哥?你……你醒了?”
她慌里慌张地就想把腰抬起来,让那根还硬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