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你，”他说，顿了顿，又补充，“因为你像她。”

“好。”喵。

罐罐每天都有，玩堆成山，妈妈的膝盖和爸爸的膛永远为喵敞开着。

“统治……世界？”

喵在他怀里窝成一个球，听见他最后糊地说：

今天喵生日。妈妈给喵了一小小的、蠢蠢的生日帽。

“契约成立！明天一觉醒来，你会回到你爸爸十七岁的时候！”白猫狡黠一笑，小飞艇“咻”地消失，仿佛从未现。

是借工作的名义找她说话……笑那么假，也就她看不来。”

喵想了想爸爸给喵铲屎时嫌弃却认真的表情，妈妈给喵梳时哼的歌，还有他们抱着喵时，传来的、安稳的心。

喵不懂为什么像她就会被喜，但他挠得喵很舒服，喵咕噜咕噜地哼起来。

“她小时候就这样，看见浪猫就走不动路。”他继续说，声音渐渐染上睡意，“有一次下雨，她非要抱一只透的猫回家，结果自己冒了，发烧三天……笨死了。”

“小灰狼，许愿。”许若眠了蜡烛，在一小碟猫咪油糕上，睛弯成月牙。

喵那时不懂，只觉得爸爸在欺负妈妈。

而喵从小煤球长成了一只油光的大黑猫，趴下时能占满半个沙发垫。

天板上，凭空冒一艘会飞的小艇？只有老鼠那么大，闪着银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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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喵好像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不要。”喵慢吞吞地回答，“罐罐已经够吃了。”

但，喵还是想小小地惩罚他一下。

“我想让爸爸变成狼。”喵认真地说，“真正的狼。这样他就真的是小灰狼的爸爸了。”

喵不知。

他的呼慢慢平稳，手指也停了动作。

喵盯着那簇晃动的火苗，尾尖轻轻摆着。

喵熄了蜡烛。爸爸妈妈笑着拍手，爸爸低，用红发梢蹭了蹭喵的额，低声说：“六岁了，大猫了。”

白猫愣了一下，胡抖了抖：“……咳，那，作为见面礼，本委员会可以为你实现一个愿望！任何愿望！”

好像已经很满了。

他松开手，叹了气，把喵往怀里拢了拢。

喵忽然想起一些夜——喵有时被细微的动静吵醒，看见爸爸把妈妈压在下，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不像哭，手揪着床单，而爸爸的呼又重又，汗顺着脊背落。

程昭野靠在沙发边，手指漫不经心地挠着喵的下，哼笑：“它能许什么愿？每天多开一个罐罐？”

那时候的爸爸……是不是更凶一？

他的语气变得有，像在炫耀什么宝贝。

喵听不太懂，但能觉到他微微震动，心有快，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在烦恼。

“喵呜——”它开，声音直接钻喵的脑袋，“地球猫猫统治委员会在此诚挚邀请：尊贵的黑猫阁下，是否愿意加我们，共谋大业，接这个两脚兽的世界？”

“没错！让所有人类给我们梳、开罐罐、当坐骑！”白猫挥舞着小爪，气势十足。

喵被他揪得有疼，抗议地“喵”了一声。

十七岁的爸爸？喵记得妈妈说过，他们中就认识了。

喵的耳朵转了转，目光落在爸爸熟睡的脸上。红发凌，眉在睡梦中显得柔和了些，可手臂还是牢牢圈着妈妈。

一眨，喵就六岁了。

喵眨了眨，尾都忘了摆。

“所以你得好好长大，替我守着她……别让那些七八糟的人靠近她，知不知？”

时间在猫生里走得又快又模糊，只记得妈妈的味越来越，爸爸的手臂越来越结实。

喵只知，它是只黑猫，叫小灰狼。喵有妈妈，也有一个凶凶的爸爸。

白猫举爪，小飞艇嗡嗡作响，一银光悄无声息地没爸爸的眉心。

光好的下午，喵会在爸爸泳边上打，沾一他的味；下雨的夜晚，喵会钻妈妈的被窝，听她均匀的呼。

“不过，”他忽然轻轻笑了，手指挠了挠喵的下，“她今天抱你了，对吧？她喜你。”

喵了爪，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愿望……

白猫睛一亮：“有品位！狼与黑猫，绝！不过……”它翻了翻爪里虚拟的册，“成年力消耗过大，只能作用在目标十七岁的状态上哦？”

就在喵迷迷糊糊的时候，前忽然闪过一细细的光。

艇舱打开，一只着迷你礼帽、胡须翘得老的白猫探，睛像两颗绿宝石。

夜晚，喵照常挤两人中间。爸爸的手臂横过来，搂着妈妈的腰，也压住了喵半条尾。妈妈翻，手无意间搭在喵肚上。喵被夹在温和温之间，快被压成猫饼，却懒得动。

有期待。

虽然第二天妈妈总会红着脸腰，却也会笑着亲爸爸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