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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也向林小月了谢。

墓被打褪去鳞甲，里面是个佝偻苍白的老人，他扑倒在地，痛哭涕，林小月却没有太多同情。

林小月蹲下，看着老人，平静无波的说完，又笑了起来：

“我好想好想他们啊！我好孤单！杀了我吧，让我跟他们团聚！”

太好了，她总算可以走了！不过，红罗宾后怎么好像还跟着个人？

说着要不是他们最后及时手，她就完了，不用谢她的，林小月听到有人来了，看见来人是蝙蝠侠描述过的红罗宾的模样，她面上不显，实际是如蒙大赦。

然而，都等不到饿鬼扑到能察觉的距离，听到林小月的话，知这些灵本不是什么死去的家人朋友，钢骨和神奇女侠不再沦陷，挣脱来，一人祭白噪音波，一人飞起一拳，没太多功夫就解决了墓。

“把那么好的家人和这东西等同，本就是对他的侮辱。你要为了消弭自己的痛苦，就侮辱他吗？”

他挥手就让饿鬼攻过来，还好林小月早有准备，她一个侧扑倒，就把蝙蝠侠护到了下。倒不是林小月变勇了，只是她很清楚这些饿鬼等不到靠近她，就会察觉她上的不祥，不可能真的伤到她。

经验之谈，肺腑之言，林小月本以为自己是安抚下来了，谁知她这个嘴遁还是等级太低了，墓本来有所动的表情不知因为想到什么突然变得残暴：“但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他们！如果不是在达克赛德侵时接到那些被污染的东西，我的妻和孩就不会病死！都是因为他们！”

一缕金的游光在林小月前凭空生成，缓缓老人的里，起的林小月没看见，反倒是站在她背后跟堵墙似的蝙蝠侠看见了。

“你是对的，他们不是神，不到面面俱到。你也错了，他们没有在上，在上的，是你以为的真正的神。”

“接受吧，接受痛苦，总有一天，会没那么痛的。”

人那么痛苦，难认不来他吗？”

“不过，你的家人，能有你这样的家人，他们一定也已经觉得足够了。不要死，活下去吧。忘掉他们，好好的活也好，永远记得，痛苦的活也好，活下去吧。”

“得好，莫恩！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安娜笑着，丝毫没有架。

......

这一下，倒是把林小月得有些手足无措了。她真的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勇，她完全就是确定没危险才上的，但这话她也不是很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