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余温和糖果的还清晰地留在肤上。桂糖清甜的香气，混合着他上清冽的雪松苦柠味，还有这储间里陈旧的气息，织在一起。脸颊上被他指腹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糙的，微微发。

静，专注，映着她此刻狼狈的倒影。

“吃了。”薄盏的声音低沉，“甜的。”

说完，他收回为她拭泪的手，另一只手已经伸了随的背包里。那只着糖纸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她没有犹豫，将糖果放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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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颗独立包装的糖果。熟悉的纹，是桂糖。

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她听着他低沉平稳的讲题声，看着他微微垂落的密睫，还有那只着糖纸骨节分明的手。

薄盏停顿了一下，开，语气温柔：“至于现在那些说闲话的人会付代价，你等一等我，好不好？”

然后，他朝竹也伸那只空着的手。

“哭没用。”他终于再次开，声音还是那样平淡，“题错了才要命。你现在不是一直在步？就在意别人的想法？真的那么在意，你就变，到不需要我再给你补课。”

他垂下，修长的手指捻着糖纸的边缘，“哗啦”一声轻响，利落地剥开了糖纸。那层五颜六的包装纸被他随手在手心。

混的思绪和沉重的压力，似乎真的被掌心里那颗小小的糖果，和他此刻笨拙却专注的姿态，暂时压了下去。

他的掌心燥温，带着薄茧的指腹过她冰凉的肤，轻微的碰让竹也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微凉的手心摊开朝上。

竹也的视线模糊地落在那颗小小的糖果上，又抬起，撞他专注的视线里。他没有笑，表情甚至称得上平淡，可那专注，仿佛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掌心里的这颗糖和她脸上未的泪痕。

不是递给她。而是直接拉过了她那只搁在膝盖上还沾着泪的手腕。

薄盏的目光落在卷面上，指尖向一被画了圈的题目，开始了他的讲解。

“唔……”咙里发一声破碎的呜咽，忍的酸涩猛地冲上鼻尖。刚刚止住的泪瞬间汹涌而，比刚才更加凶猛地落下来。她像个终于找到宣的孩，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也砸在掌心里那颗糖果上。

他拿了那份95分的数学周测卷，平整地摊开在他屈起的膝盖上。鲜红的分数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刺。

“这里，辅助线添错了位置。应该是连接AD和BC的中，构造平行四边形，再利用对角线和……”

糖果带着他指尖残存的微温，沉甸甸地压在她漉漉的肤上。

那颗晶莹剔透的桂糖，被他轻轻放了她的掌心。

竹也怔怔地看着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探校服的袋，摸索了一下，掏了一个东西。

甜得发腻，却又带着安定力量。

她慢慢地抬起另一只手，住了掌心里的那颗桂糖。晶莹的糖沾了一泪的咸。

郁的桂甜香瞬间在尖炸开，霸地驱散了腔里的苦涩和咸腥。

薄盏看着她哭得更凶的小脸，眉心蹙了一下。他似乎有无措，那只刚刚剥糖纸的手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有些笨拙地伸过来，糙的指腹轻轻过她漉漉的脸颊。

他掉她颊边混着泪的痕，指腹蹭过她通红的角。他的神始终落在她脸上，专注地清理着那些狼狈的迹。

和上次在育馆见到哭泣的她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