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有些异样，带着一种竹也从未听过的、哽咽的沙哑。

竹也微微一愣，撑着身体抬起头。薄盏侧着脸，下颌线绷紧，闭着眼睛。

竹也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一片湿凉。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哭了？”竹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薄盏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红血丝，湿漉漉地看着她。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她，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后怕。他抬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沾染的一点汗水和自己的东西，语气认真：“宝宝，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顿了顿，语气坚持：“吃药对身体不好。”

竹也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听着他声音里的哽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我喜欢你…薄盏…”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明确地对他表白，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执拗，“所以才愿意的…而且我都做好功课了…”她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你不舒服吗？”

薄盏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被她那句“我喜欢你”击中，可又被她后面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

“舒服…”他无奈地叹息，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宠溺却又带着不容商榷的严肃，“但就这一次，听话。”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郑重：“竹也，你喜欢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

竹也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浓烈的疼惜和爱意。

此刻，被他这样心疼地注视着，听着他说“不需要证明”，长久以来的患得患失、自我怀疑和压抑的委屈汹涌而出。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薄盏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口一缩。

薄盏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伤到了她，顿时慌了神，连忙道歉：“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怪你，我……”

竹也用力摇头，说不出话，只是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薄盏心疼地搂紧她，大手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轻抚，笨拙地安抚着：“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竹也在他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薄盏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珍重地吻上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辗转吮吸。

“我爱你，竹也。”他的唇贴着她的唇瓣，“所以不想有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出现。”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自己，也不可以。”

竹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认真的眼睛。

薄盏又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睛，然后抱着她坐起身。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氤氲着热气。

薄盏抱着她走向浴缸。走动间，那根埋在她体内、因刚才的亲密而再次半硬的阴茎滑了出来，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液体。

薄盏将竹也轻轻放在宽大的浴缸边缘坐下。他拿起花洒，调到温和的水流，仔细地冲洗她腿间那片狼藉。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花瓣，竹也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