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让她僵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竹也和夏晓走近。公告栏最显的位置已经更新了。这一次，文科年级第一的姓名和照片赫然在列——竹也。照片上的她穿着校服，眉清秀，目光沉静。而在与她照片仅隔着一细细边框的旁边，是理科年级第一的表彰信息：薄盏，全国中学生理奥林匹克竞赛金牌获得者。两张照片，两个名字，以一微妙的平衡并肩陈列在那里。

“恭喜，年级第一。”薄盏的声音带着自然的笑意，目光扫过竹也的睛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寒假作业布置时间。各科课代表上台，在黑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作业清单和注意事项。厚厚的卷、练习册像小山一样堆在每个人的课桌上。

“竹也，太了！”

“天呐，文科七百，薄盏数学补课这么有效吗？”

终于，班主任宣布了正式的放假安排，教室里再次爆发一阵解放般的呼。

竹也看着卷，又抬看了看周围同学真诚的笑脸，腔里那沉甸甸的担忧和焦虑，终于被彻底冲散了。她低下，看着那个醒目的分数，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光透过窗，正好落在她的试卷和浅浅的笑容上。

“数学132？！竹也？！”

各科老师陆续来分发试卷和寒假作业。当那张写着鲜红“132”的数学试卷被放到竹也桌上时，指尖碰到冰凉的纸张，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实。手指抚过卷面上几乎全对的解答题步骤，那些曾经让她绞尽脑不得其解的难题，如今清晰畅地呈现在笔下。不是梦。是真的。

“数学132！怎么到的！求分享经验！”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地祝贺着。

短暂的死寂后，教室里爆发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震惊的、羡慕的、探究的，像聚光灯一样打在竹也上。

竹也抬望去。薄盏和江驰正站在不远的公告栏前。薄盏穿着黑的长款羽绒服，形，双手在袋里，姿态闲适。江驰指着公告栏，兴奋地说着什么。

班主任看着被围在中间还有些发怔的竹也，脸上也了欣的笑容：“竹也同学这次步非常大，尤其是数学，可以说是质的飞跃。大家都要向她学习这刻苦钻研、迎难而上的神。”

“恭喜啊竹也！年级第一！”

“小竹！年级第一！七百！！！数学一百三十二！！”夏晓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竹也的胳膊用力摇晃，声音了八度，兴奋得脸都红了，“你听见没！第一！你是第一啊！我的天！我就说你能行！薄盏真是神了！”她激动得语无次，比自己考了好成绩还兴。

竹也和夏晓抱着几乎要将她们淹没的寒假作业，随着人走教学楼。冬日的冷风在脸上，却丝毫不散竹也心的意和轻松。

薄盏听到脚步声，转过。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越过夏晓，准地落在竹也脸上。看到她抱着的一大摞书本试卷，很自然地伸手接了过去。

刚走下教学楼前的台阶，夏晓就用手肘了竹也，朝前面努嘴：“喏，你的专属司机加学神男友上线了。”

夏晓凑过来，看着那张几乎满分的数学卷，啧啧称奇：“薄盏这老师当得……简直石成金！小竹，你这数学是要起飞啊！”

竹也自己也懵了。脑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一片空白。七百？文科总分七百？年级第一？数学一百三十二？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拖了她整整一年后、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咬着笔默默泪的数学，考了一百三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