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车再次来到天狗山。白天的天狗山与夜晚截然不同。光慷慨地洒在山皑皑白雪之上，折千万碎金，整个山仿佛披上了一层耀的金纱。俯瞰下去，小樽的城市廓清晰可见，红的屋在白雪和蓝海港的映衬下，显得宁静而温。

空气清冽，带着雪后净的气息。山平台人不多，视野极其开阔。

竹也狡黠地瞥了他一：“反正……不是你的名字。”

薄盏用畅的日语和店员沟通起来。几句后，店员微笑着指向柜台上的平板电脑和刺绣机，又拿一张写有日语五十音的对照表。薄盏走回竹也边：“想绣什么字？中文还是日文？店员说可以输。”

店里空间不大，却琳琅满目摆满了各手工风铃。最引人的是靠近柜台的一排定制风铃，风铃下方悬挂着小巧的长方形布片，店员介绍可以在布片上现场刺绣定制文字。

“开心吗？”他问。

竹也看着那些随风轻晃、发妙声响的风铃，神里喜，但又有犹豫。薄盏直接：“喜就定制一个，算是纪念。”

薄盏拿起一个素雅的风铃看了看，问竹也：“想要一个吗？”

竹也的心骤然加速。

“亲的竹也小，”他开，带着一郑重的仪式，“今天，我向着空无一人的雪山，用力地呼喊了你的名字……”这句带着电影台词彩的告白，被他用低沉而认真的嗓音说来，没有丝毫戏谑。

味冰淇淋球，搭一小块绵密的海绵糕。柠檬的酸香非常清新，中和了冰淇淋的甜腻，糕也恰到好的松。

竹也眨了眨：“秘密。”她把手里的冰淇淋杯到薄盏手上，掏自己的手机，打开翻译件，径直走到店员边，指着平板开始比划。

“竹也，”薄盏低沉的声音在她响起。

薄盏站在竹也后，双臂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轻轻搁在她发。竹也放松地靠在他怀里，看着前壮丽的景。

薄盏了她的发，神温柔。

薄盏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睛，继续缓缓说：“此刻，我正喜着你……”他微微停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她耳中，“喜到那回声在山谷间反复折叠，变成风，变成云，最终落回我肩，成为一声永不消的叹息。”

竹也终于了。

竹也的眶瞬间就红了，一层薄薄的雾迅速弥漫上来。她踮起脚尖，双手

最后，他放慢了语速，目光锁住她：“我你，竹也。”

“定制了什么字？”薄盏凑近她，低声问。

不一会儿，竹也沟通好了，店员微笑着开始让竹也在平板输文字。输好后竹也走回来，从薄盏手中拿回自己的冰淇淋，继续小吃着。

她一边小品尝着勺尖上的一冰淇淋，一边惬意地眯着往前走。

竹也循声望去，是一家挂着风铃招牌的日式杂货小店。门悬挂的风铃随风轻轻摇曳，发悦耳的音符，光穿过透明的玻璃风铃，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竹也转过，仰起脸看着他。冬日的光落他邃的眸里，清晰地映着她小小的影。

薄盏也看到了，低问她：“喜？去看看？”

等待风铃制作的时间里，竹也刚好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店员将制作好的风铃仔细包装起来，薄盏已经在前台付好了钱。

她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开心。”她顿了顿，琥珀的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因为……我喜的人，终于知我曾经不知如何宣之于的了。”那份卑微又沉的暗恋，终于得以见光，并且得到了同样烈的回应。

“嗯？”竹也微微侧。

“叮铃——”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忽然从不远传来。

薄盏挑眉，靠在一边的柜台上，看着她用磕磕绊绊的日语单词加上手机翻译，认真地跟店员沟通，小脸表情严肃又专注。

接过包装的纸袋，竹也小心地抱在怀里，走店门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回去我要把它挂在我房间的窗上，”她轻声说，“这样每次风起，听到铃声，就能想起这里了。”

薄盏凝视着她，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她刻灵魂。

薄盏低笑，没再追问。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酝酿什么。山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声音不，却异常清晰稳定地淌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