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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意了?”
竹也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散了架,却仍不忘用尽全力绞紧花穴,不让那根依旧半硬的性器滑出去。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喘着气,声音微弱却带着得逞的笑意:“一次……不够……再来……”
薄盏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回应他的是竹也主动送上来的带着索取意味的吻。唇舌交缠间,她的手在他精壮的背脊上胡乱抚摸着。
薄盏将她抱离凌乱的床铺,几步踏入宽敞却冷硬的浴室。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后背重重抵上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洗漱台。刺骨的冷意瞬间穿透薄也单薄汗湿的皮肤,激得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呃啊!冷……”她下意识地想逃离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紧紧攀附住他滚烫的身躯。
薄盏却置若罔闻,甚至恶意地用力将她往冰冷的台面上压得更紧。他分开她虚软颤抖的腿,就着两人结合处淋漓的滑腻,腰腹凶狠地一挺,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楔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唔!”竹也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后背是大理石刺骨的冰凉,身前是他胸膛灼人的滚烫,体内那根硬物凶狠贯穿,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花穴失控般地疯狂绞紧吸吮。
薄盏低头,滚烫的唇舌封住她呜咽的唇,下身却开始了暴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台面上的狠劲,臀部拍打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回响。
水珠从两人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混着汗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蜿蜒。
不知过了多久,竹也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持续的凶狠撞击顶得魂飞魄散时,薄盏猛地拔出,将她翻转过来,面朝着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他从背后覆上来,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迫使她塌腰翘臀。
竹也迷蒙的双眼对上了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脸颊潮红似血,眼神涣散失焦,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
镜中清晰映照出她被摆成完全敞开的姿势,腿心那片微微红肿的湿润花户一览无余,而他灼热坚硬的阴茎正抵在那泥泞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清楚……”薄盏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声音沙哑性感,“看我怎么进去。”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阴茎凶狠地闯入。竹也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
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他凶狠地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饱满的软肉随之剧烈弹跳,看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晶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时撑开柔软花唇的羞人画面……视觉的冲击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几乎将她逼疯。
竹也浑身瘫软,像被抽掉了骨头。薄盏将她从镜子前抱起,几步走到卧室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他坐下来,背靠着床沿,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体内敏感的嫩肉被那根硬物碾磨得更加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