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松开沈萱的嘴唇，舌尖舔掉唇上沾的血。嘴角挂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笑容，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下唇沾染的血迹——那是林晚的。他像品尝珍馐般回味着。他盯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发直。

“这就是他亲过的嘴？”顾衍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拇指带着亵渎的力道，重重碾过沈萱红肿破皮的唇瓣，仿佛要擦掉陈阳留下的所有痕迹。“我是不是…能从这里…尝到他的味道？”

他猛地又压了上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沈萱拼命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但根本没用。

“唔！”沈萱气得浑身发抖。这根本不是亲吻，是施暴！

顾衍之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他的嘴唇往下，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吸。

“这张嘴……亲过他很多次吧？”他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她耳边，“现在是我的了……这样……就像我在亲他……”他亲得更狠，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闻她的脖子、头发，像在寻找什么：“你身上……全是他用的沐浴露味道……他的汗味……他操你时留下的气味……”他的手突然往下，隔着牛仔裤狠狠揉搓她双腿之间，“这里……味道最重……他那玩意儿……进过这里吧？他的精液……射在里面过……是不是？”

“恶心！滚开！”沈萱猛地挣开一点空隙，声音都喊哑了，“顾衍之！你他妈真那么喜欢他，他现在就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屋里！你随便对他做什么都行！你去啊！你碰我干什么？拿我当代餐？你就是个懦夫！只敢欺负女人的废物！”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顾衍之最痛的地方。他身体一僵，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被戳穿的羞耻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都变成了更暴虐的愤怒。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把他更用力地按在墙上，胯下硬得发疼的欲望隔着裤子狠狠顶着她。

“你以为我不想？”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身体抖得像筛糠，“但我他妈不能！不能毁了他！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恶心的样子！”他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既然不能碰他……那就毁了你！毁掉他最爱的人！”

他一把撕开沈萱身上残存的衣物，胸罩带子“啪”地断裂。顾衍之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裸露的胸部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摸过这里？”他的手重重抓上去，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弓起身子，“是怎么摸的？这样？”拇指恶意地刮过顶端，“还是这样？”他突然用指关节狠狠碾过那一点。

“陈阳！”沈萱突然放声大喊，声音尖锐刺耳，“陈阳醒醒！顾衍之他疯——！”

“唔——！”顾衍之脸色骤变，眼中凶光毕露，从背后扑上来，一只带着血迹的手——之前被沈萱抓伤的，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更狠地按在门板上！沈萱的呼喊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她毫不犹豫，张嘴就咬！牙齿深深陷进顾衍之手掌的皮肉里！

“嘶——！”顾衍之疼得倒抽冷气，猛地抽回手。

沈萱抓住这个机会，转身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顾衍之的脸被打偏，嘴角渗出血丝，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慢慢转回头，舌尖舔掉嘴角的血，眼神危险得让人毛骨悚然。

“打够了？”他声音低沉得可怕，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掌，又看向沈萱，“现在轮到我了。”

这一巴掌没有打醒他，反而像火上浇油。那点因为陈阳而残存的理智彻底烧光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征服她。通过这个沾染着陈阳气息的女人，去触碰那个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幻影。

他抓住沈萱的手臂，像拖麻袋一样把她从门边拽到客厅中央。沈萱又踢又踹，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双腿。他俯下身，那只受伤的手再次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压碎她的颧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再次抓上她裸露的胸部，粗暴地揉捏，像是在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