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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踩jb/两千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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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踩jb/两千珠加更)



今天的时机恰好适合我借酒装疯,我双腿乱蹬,踩着爸爸的肩膀才把他从腿心里推开,又娇声说我要洗脚,但我不想下床,我要去外面坐他的老板椅。

他耐不住我闹,无奈之下只能把我抱到外面,放在那个办公桌后宽敞的真皮座椅上。

我闭着眼睛等他回来,直到面前又响起脚步声,才半睁开迷蒙的眼。

视线里,爸爸半蹲着,他嘴里咬着烟,一只手拿着毛巾给我擦脚,黑色西裤因为这样的姿势被折出一道道褶皱来。

缕缕白色的烟雾飘渺在他脸周,那点猩红明明灭灭,他唇线抿直,浓密的眼睫低低垂着,动作看着散漫,但没敷衍了事,把我一根根脚趾都分开来,细致地擦了一遍。

被毛巾摩擦过的肌肤泛起细密痒意,我下意识躲了下,又被爸爸握紧:“老实点。”

我只是看着这一幕,心脏莫名发颤,像是漏了一拍。我觉得他应该没有为别人做过这些,包括祝莹,虽然只是我觉得。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又得寸进尺道,让他跪着帮我擦。

爸爸轻眯了眯眼,忽而笑了,终于看明白我是在借酒撒泼耍他,把唇边的烟拿下来摁灭,手搭在膝盖上好笑地看我。

“想翻天了?谁是老子?”

让爸爸跪女儿,听上去的确倒反天罡,有违人伦。

可我们明明早就做错了,再错下去又有什么关系。

我眨了眨眼睫,视线下移,他那里的性器还半软着,还没完全硬挺起来。以前我们做爱时爸爸总要我给他先口,等他完全硬了,才会开始操。他射过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勃起的时间会更长。

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色情片,我没再说话,滑动着脚尖,试探性地踩了踩他胯间隆起的一团巨物上。

看着爸爸皱紧了眉,意识到他此刻的欲望正被我完全操控着,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难言的兴奋,又用了些力道,踩在上面揉捻,让那抹滚烫的存在灼伤了我的脚心。

原本整齐的西裤面料绷紧了,衬衫下面藏着的肌肉似乎也硬挺分明,半软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我继续用脚趾慢慢下移,隔着面料挑逗把玩着那两颗硕大的囊袋。

昏暗不清的光线里,我的脚背白皙分明,和深色粗长的性器形成极大的冲击和对比。

裤子被爸爸自己解开了,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再无阻碍,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里,清晰可见的冠状沟,青筋布满,马眼翕动着。我忍不住悄悄夹紧腿心,骨头里像是有小虫子啃食着。

视线里,男人的下颌清晰分明,深邃的五官也微微扭曲狰狞起来,我能看出他在紧咬着牙极力隐忍,颈侧青筋猛跳。

爸爸嗓音被情欲侵染得发哑,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用点力。”

我却停下了动作,心脏剧烈跳动着,无声与他对视。片刻僵持不下。

最后,我终于看见身前的人彻底跪在了地毯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明明是跪着的姿势,却依然看起来高高在上。可眼前的画面依然令我呼吸发抖。

我终于听从爸爸的话加重了力道,穴口的水不知什么时候又潺潺流出,像流不尽似的,打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脚心时轻时重的踩着粗壮的茎身,肆无忌惮地玩弄顶端的马眼。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黑暗里,我想到什么,轻声叫他,爸爸。

听见他嗯了声,我又张了张唇瓣,艰涩出声:“我毕业的那束花,是不是你送的?”

我看见他顿了下,面不改色回:“什么花,不知道。”

他回答得自然又干脆,语气毫无破绽。男人总是满嘴谎言,就像我之前问起他身后的那道疤,他骗了我那伤疤的由来。这几年他明明去看过我,却不告诉我。

我知道,就算我问,爸爸也一样不会承认。

我不再追问,咽了咽干涩发痒的喉咙,加快了脚下踩弄的速度,轻声问他是不是快射了。

爸爸气息发沉,喉结滚了滚,语气却满是不屑:“哪有那么快,他早泄?”

我很快反应过来爸爸口中的他是谁,脚上故意用力,很快就听见他闷哼出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说闻逸的坏话,还没等我反应,下一刻,身前的人站了起来,爸爸握住我的腿根,轻松将我压制在办公椅上动弹不得。

我半跪着,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椅背,双腿就被从背后用膝盖顶开,湿淋淋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又翕动着挤出透明水液。

地位瞬间扭转,硬挺的龟头顶开那道缝隙,带着滚烫的热意在阴蒂上滑蹭,威胁着就要逼进。

“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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