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

我心里忐忑，有些想开口和爸爸确认他那晚到底射进去多少，有没有怀孕的可能。可眼下秘书还站在旁边，我终究没法问出口。

至少现在在外人眼里，我和爸爸只是一对普通的父女。

一旁站着的秘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心翼翼问出声：“纪总，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只能暂且把乱了的思绪咽下，知道爸爸还有正事，刚想穿上一边的高跟鞋先离开，又被爸爸扼住手腕，他淡声道：“去里面等着。”

我莫名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柔和，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反应速度迟缓，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应了。等进到里面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我环顾了一圈，发现这里有挺多爸爸的衣物，他在京北的时候也许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公司里休息室的格局都类似。

房间里没有女人的物品或是衣服，我不想穿着身上的衣服上床，只能拿了件衣柜里爸爸的衬衫。我从中挑了件面料没那么硬挺的，姑且能当睡衣穿。

换掉了身上束缚着的衣服，我又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看见里面的东西。

润滑油，和一个飞机杯。没有避孕套。

一门之隔，外面的汇报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时断时续，偶尔也能听见爸爸冷硬的声线。

每次爸爸的声音落下，外面那股紧张到窒息的气氛连里面的我都能感觉到。

其实我一开始刚到他身边时也很怕他，但那阵恐惧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就消失了。除了在床上时，我偶尔会觉得快要被他操到发昏，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例假快来了，还是酒精能催发情欲。四周萦绕着爸爸身上的味道，我觉得心脏痒得难受，腿心一阵阵发热。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爸爸用那个飞机杯自慰的样子，我情不自禁分开双腿，手指探到腿心，隔着布料轻轻揉上阴蒂，难耐咬紧唇瓣，控制住溢出唇边的呻吟。

指尖拨开那层布料，摸索着找到狭窄的洞口，尝试着探入，生涩地摸索着浅层的敏感点。

我自慰的经验并不多，胡乱用手指撑开里面收缩的肉壁，费力地戳弄抠挖着里面的软肉。

没一会儿，我就觉得手腕酸了，艰难抽出被嫩肉吸裹的手指，上面湿淋淋的，沾满淋漓的水光。

不行，差的感觉太远了。

我不记得爸爸是怎么弄的，明明是一样的位置，我模仿着记忆里他的动作，得到的快感却相差甚远。

我轻喘着气，胸口不停起伏，放弃了抠弄，又抓过一边的枕头，夹在腿心，骑坐在上面，慢慢挺动腰肢摇晃起来。

一面觉得羞耻，可身体里燃烧起来的欲望压过了羞耻心，爸爸的床单不是丝缎的，质地没那么顺滑，他不讲究这些，但却在此时恰好方便了我。

快感再次像潮水般一波波从身下袭来，周围仿佛四面八方都灌满了男人身上的气息，难以抑制地往鼻腔和心脏里面钻。

我没想到爸爸会突然推开门进来，我兀自沉浸在情欲里，突如其来惊吓让我的腰不受控制一塌，腿间花瓣张开，里面的肉珠措不及防挤压碾过布料，一股清亮的体液顺着小孔喷射出来，打湿身下的枕头，在深色的床单上淋出一片暗渍。

爸爸显然也没想到进来看见的会是这样的场景，眸子一下子沉了，黑压压一片，连门也没来得及关，阔步迈到了床边。

我连忙从他的枕头上爬下来，顺着门缝往外看，外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离开了，只有用来汇报播放幻灯片的电视屏幕还没移走。

他扇了我一巴掌，声线沉哑发狠：“在这也他妈的能发骚？”

我受不了每次爸爸穿得衣冠楚楚说粗话的样子，给人的反差感太大，让我忍不住心脏发颤。

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那天，还没等我仔细看清他的模样，就先看见了女人给他口交的场景，他高高在上地站在那，粗暴地挺弄，好像身前的女人只是发泄的玩具，骨子里藏不住的暴戾就已经吓到了我。

刚刚才高潮过，我还没缓过劲，把脸埋在被子里喘着气，两瓣臀肉露在外面，火辣辣的疼。

很快，我感到有一股灼烫的热意喷薄在逼缝上。我醉得脑袋发懵，本能还在，爬起来惊慌想躲他，说我没洗澡，不要舔。

爸爸不由分说把我试图并拢的腿心掰开，大口把穴口里流出的水舔干净，扫过阴蒂啃咬，湿热厚实的舌头顺着那条缝往上，舔到后面的股沟里，变着法打圈儿舔弄臀缝里紧闭的小洞。

我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下颌上的胡茬没刮干净，硬挺得有点扎人。腕上银质的表带贴着我白嫩的腿心，冰得我打了个颤，那只手顺着摸了上去，在黑暗里精准无误地抠进还没完全合拢的小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