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未知的恐惧让我慌乱起来,甚至忘记了那个称呼,我伸出手,试图遮挡住小穴,急忙哀求道:“不行...爸爸,吃不下,会撑坏....”
“手拿开。”那道声音不容置喙。
我违抗不了爸爸的命令,尤其是在此刻的环境下。我颤巍巍地挪开了手。
爸爸没有抽出小逼里的阴茎,而是掰开我的双腿,两根手指并拢起来,试探着插入。
他蹙紧眉头,声音发哑:“放松。”
紧致湿滑的穴肉被一点点扩开,张开到史无前例的程度,殷红的嫩肉外翻,无法合拢收缩。
不知道哪里触碰到了那块软肉,我浑身一颤,小逼又喷出一股晶亮的水来。
饱胀酸痒,爸爸的气息也粗重起来,盯着这一幕。
手指抽了出去,那根细细的按摩棒取而代之,顺着刚撑开的空隙缓慢推送进来。
我抓着爸爸的手背,却阻止不了那根按摩棒越进越深。
我觉得整个人仿佛从中间被劈开成了两半,陌生又令人恐惧的饱胀感,逼得我眼角溢出泪花。
手被爸爸抓住向下摸去,我摸到了身下被两根阴茎同时塞满的小穴,阴阜汁水丰沛,肉壁几乎快要被撑得透明,紧紧箍着,隐隐有体液从旁边挤出,打湿了地毯。
我没想过狭窄的小口里竟然真的能容纳下如此惊人的尺寸,唇瓣微张,根本不敢乱动,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撑裂。
身上的人像是看穿我在想什么,低笑一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轻哄道:“这不是吃下了?哭什么。”
刚进来时,爸爸挺动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等着小逼适应。
渐渐的,刚才的饱胀感逐渐化为奇异的酸痒,我的呻吟声逐渐婉转放荡,身体扭动起来,脚趾绷紧,花穴深处涌出的水越来越多。
按摩棒嗡嗡震动,在穴里一刻不停地扭动着,那股震感同时传递到爸爸身上,逼得他吐息粗重,眼眸赤红一片。
爸爸忽而抓住露在外面的手柄,面无表情地用力,戳弄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快速抽送起来。
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我猝然尖叫出声,腿心抽搐痉挛,清亮的体液一股接着一股,像喷泉似的溅湿身下的座椅和地毯。
有时是交替着进出,有时是两根一起并拢往最深处操,胯骨重重拍打在我的腿心,龟头几乎快要顶开最紧闭狭小的宫口。
爸爸压在我身上,掌心用心摁住我的腿根,闷吼着问:“两根鸡巴都不够吃,以后是不是得三根一起操?”
我像是被汹涌的潮水拍打在海岸上,只能随着爸爸的节奏起起伏伏,意识涣散,只知道拼命摇头,扭动着身体。
“说你喜欢谁。”
“喜欢爸爸...”
“说只喜欢我,只给爸爸当鸡巴套子。”
那些字眼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身下的快感不停,我胡乱说着那些平时不好意思说出的话,“只喜欢爸爸,只当爸爸的鸡巴套子....”
爸爸低咒一声,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砸落在我的眼皮上。
“骚货,外面的母狗都没有你骚。”
我被操得浑身发抖,咬紧唇,却短暂地清醒片刻,忽然开始好奇,爸爸和多少人玩过这样的游戏,驯化了多少个女人。
“想知道?”
我点点头,明知道答案可能会让我痛苦,却还是忍不住好奇。
人是不是就是永远这样矛盾。
爸爸没有回答具体的数字,名字,而是说:“姓纪的只有你一个。”
“以后也只有你。”
爸爸掐着我的腰,缓慢挺弄着,抬手揉了揉我泛红的耳尖,慢条斯理问:“高兴了?”
我的心脏跳动着,又情不自禁开口问:“爸爸,你喜欢我吗?”
这一次,他答得不假思索:“喜欢。”
好像从第一次说出口后,后面就不再那样艰难。
我只觉得眼睛有些酸痒,又察觉到小逼里的阴茎霎时更涨大了几分,马眼兴奋地翕动,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被爸爸察觉到。
爸爸忽而伸出手,牢牢按住我的小腹,控制住我扭动的动作,抱紧我,性器更深地往里送,顶开狭窄的宫口,声线嘶哑:“别怕,我结扎了。”
我愣住了,一瞬间从刚才的迷乱中清醒几分。难怪,我又想起爸爸看见我吃避孕药时的反应。
在我失神间,那只手摁住小腹用力的同时,阴蒂骤然被掐住,巨大的刺激同时袭来,我扬起颈,声音滞涩在喉咙间,感受到强劲有力的精液喷洒在子宫最深处,再一次被送上高潮。
空气里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经久不散,弥漫在鼻尖,我吸了吸鼻子,伸出手,紧紧圈住爸爸的脖子。他也出了很多汗,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和妈妈不同,他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孩子。
在这个世界上与他血脉相连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