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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岁拂月身体猛地绷直,连脚趾都用力地绷住,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从张嘉鸣脸冲的地方喷出。
张嘉鸣没有躲闪,甚至还将那些高潮液全部吞咽下去,水太多,有的沿着岁拂月的大腿根流下,有的沿着屁股流下。张嘉鸣伸着舌头,耐心地舔着。
“你别舔了,吐出来吧……”岁拂月用膝盖拱了拱张嘉鸣的腰,“不好吃的。”
张嘉鸣敏锐捕捉到她的话,“怎么不好吃,你尝过自己的?怎么会,很甜,我很喜欢。”
像说“谢谢款待”一样自然,岁拂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有。没有尝过。”岁拂月矢口否认,她的回避被张嘉鸣察觉。
他站起身,弯腰亲了亲岁拂月带着湿汗的额头,“还是说,李司青让你帮他口过那里?”
那就更没有了。
这句直白下流的话让岁拂月好不容易降温的脸颊又“轰”得一下烧起来。她胡乱地东张西望,仿佛是在找哪里的地缝合适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张嘉鸣看到她的模样,低低笑起来,他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明明看着像个书呆子,身材却一点都不差。
衬衫过后,就是裤子,当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拉下时,那根在裤子里憋了很久的阳物叫嚣着立在小腹跟前。
深粉色的柱身能看见青筋盘亘,显得狰狞又有力。早已见惯了男人性器的岁拂月到没有很震惊。
但这平平无奇的表现却让张嘉鸣有点不高兴,他掐住岁拂月的下巴,恳求道:“拂月,帮帮我好不好?”
岁拂月刚想问怎么帮,就被一下子抱住,她坐的位置从床上到张嘉鸣的大腿上,她的腿就紧紧贴着张嘉鸣的肉茎,而她的小穴此刻正贴着张嘉鸣大腿的内侧肌肉。
张嘉鸣望着她茫然的侧脸,鼻梁顶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和喘息:“用大腿帮我磨一下,就这样。”
他颠了颠大腿,岁拂月的腿肉就抖了抖,蹭过他憋得发红的茎身。
柔软的腿肉比一切丝绸都要嫩滑,张嘉鸣从未被使用过的性器哪里遭得住这样的挑逗,他声音闷闷地,“啊,真是……”
“怎么了?”岁拂月以为自己弄疼他了,抵住他的肩膀,“弄疼你了吗,对不起。”
“不是。”
张嘉鸣想,是他真的忍受不了了,想对岁拂月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岁拂月以为帮他用大腿磨肉棒是他舔穴的交换,所以很认真地低头动着自己的大腿,脸上一副紧张的表情,边磨还要边问,“怎么样,你还…舒服吗?”
“真是的,拂月,你怎么那么可爱。”张嘉鸣的手背贴了贴她发烫的脸颊,“脸红成这样了还坚持,你说不想要做的话,我不会逼你的。”
岁拂月想了想,摇摇头,“不是…也不是不想做,就是没有尝试过,有点…奇怪。”
哄骗这样一个性观念薄弱的女生属于犯罪吧,法学专业高材生张嘉鸣想,才不是,他们这叫情趣,什么犯罪,他从来没学过这条法律。
另一边的男生寝室,李司青给岁拂月拨了七通电话都没有人接,此时岁拂月的手机正躺在客厅衣架上的外套口袋里,没有电量已近关机。
他皱着眉头,又将电话拨给她的舍友。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了。”他的语气很礼貌,“岁拂月在你身边吗,我打电话打不通,可以让她接个电话吗?”
解雪微愣了两秒,“啊,你找月月啊,她睡了,可能是今天上课被那个老师气到了。”
解雪微反应迅速,甚至连借口都找好了。
李司青盯着自己桌面上摆着的岁拂月单人照的相框,“老师,什么老师,她怎么没有跟我讲?”
李司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