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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嘉鸣的眼神专注而灼热,盯着岁拂月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颊。
岁拂月扶着他的肩膀动了动身子,巨大的肉刃破开紧致的穴肉,滑到深处。
岁拂月“啊”了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用控诉的眼神盯着张嘉鸣。
她觉得明明是自己在控制节奏,还搞得这么一惊一乍,实在太狼狈了。
甬道被粗长的性器开拓,内壁的软肉被自习碾过,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柱身熨贴着。这种特殊的酥麻感和快感让岁拂月下意识抓紧张嘉鸣的胳膊。
“你还笑?”
岁拂月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在憋笑。
“没有,你看错了。”张嘉鸣抬手替她擦了擦汗,“是不是有点热,我去开一下空调?”
是有一点,因为这场性事,身体的温度格外的高。
岁拂月点点头,下一秒,身下的人重重挺腰,肉刃插到底。
他故意的。岁拂月连忙喘着粗气制止他,“不要了,不用开了,你别站起来!”
“知道了。拂月低头看看。”他引导着岁拂月的视线看向交合处,色情又淫靡,“你把我都吃下去了,好厉害。”
张嘉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岁拂月的脸。
岁拂月被他盯的心慌,下身的肿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小幅度地一抽一插。
每一下动作,张嘉鸣都要鼓励夸奖她,岁拂月的脸颊越来越红,不知道是被操的还是被夸的。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格外清晰,岁拂月的腿根流淌下一股浊液,那里被张嘉鸣带着肌肉的大腿磨的发红。
“夹太紧了,拂月。这样会不舒服的。”他贴近她的耳朵说,“要被夹射了。”
岁拂月不知道何时眼眶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茫然地眨眨眼,泪水便从氤氲的眼眶滑下,在脸上留下一条可怜的泪痕。
“太深了,我控制不住啊。”她小声抱怨,干脆把头埋进张嘉鸣胸口,把眼泪都蹭到他的衣服上,“你自己动吧,好累啊。”
张嘉鸣似收到指示一样,掐着岁拂月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大开大合的交合声比刚才更加响亮,这次还混杂着岁拂月小声的啜泣声。
不知道多少次挺腰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岁拂月的穴道内。
事后,空气里混杂着情欲与汗水的味道。
岁拂月被张嘉鸣哄着洗了个澡,她浑身又酸又软,讲话都没有力气,当张嘉鸣的手插进她的小穴里扣弄精液时,她也只会迷迷糊糊反抗两句。
被张嘉鸣抱回到床上后,岁拂月睁开眼皮,问道:“你这里是不是只有一张床啊,我是不是睡了你的位置?”
张嘉鸣的手背帮她蹭去湿汗,“刚才都和我做那种事情了,现在还要和我分床睡?”
看着她望过来时带着羞愤的眼神,张嘉鸣笑着拍拍她的背,“好了,小穴里的精液都弄出来了。下次我会提前准备避孕套的。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学校。”
岁拂月“哼哼”两声,把头埋进臂弯里,稍微往里挪了挪,给张嘉鸣空出来个位置。
两人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