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尚未吞下的液体,舌头还缠绕在肉棒上,但整
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泥水,瘫倒在Jhon的脚边。
「你就舔个鸡巴都能高潮,真他妈贱得出类拔萃。」
Jhon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眼。
「说,你是贱狗吗?」
欣恬无力地点头,舌尖还挂着最后一丝余液,她虚弱而娇媚地吐出几个字:
「母狗……只要主人的味道……求……求主人给精液……」
她已经忘了羞耻、忘了身份,甚至忘了David 的脸——她现在全世界只剩下
一件事要做:
让主人射进她体内。
Jhon半眯着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像死鱼一样抽搐着喘息的欣恬。
「操,想要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想要就自己滚到办公桌上躺好,
别指望我抬你。」
这句话像一道命令,又像一道咒语。
欣恬咬着牙,挣扎着撑起自己的身体。但那股从体内蔓延开来的淫毒感还在
烧灼她的每一寸神经,浪穴深处一波波扩张的快感压得她四肢发软,根本无法站
立。
她喘息如风箱,一边呻吟一边向办公桌挪去,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红痕,手
臂颤抖得像随时会折断。她每向前靠近一寸,那潮湿的耻缝就喷出一滴淫液,顺
着大腿根淌落地板,划出一条淫靡的爬行轨迹。
「呃……呃……对不起David ……我已经变成……彻底的母狗……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她口中念着那曾经的未婚夫名字,可身子却在渴望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她
早就明白,那个叫David 的男人,给不了她高潮,给不了她活着的意义。
刘副总见她爬不动,早已会意。
「别让这贱货等太久。」Jhon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副总立刻绕到欣恬背后,像拎一袋发情的肉便当一样揪住她的长发,用力
将她从地上拖起。
「唔啊啊——!」欣恬痛叫一声,却并未反抗,反而像只猫一样柔顺地依附
在他臂弯里。
「放、放我到桌上……快点……我……我想要了……」
她满脸通红,说出这话时,羞耻与渴望在心底扭结成一种崩坏的快感。她知
道,这不是请求,是一份「表演」:她必须骚,必须贱,必须主动配合,才能赢
得肉棒。
刘副总将她如同货物般抬上办公桌,粗暴地将她的大腿架开,一只脚踝扣进
桌角的皮革吊带,另一只腿也强行固定。
「这骚穴……肿得不像话。」
刘副总站在桌边,俯视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如今腿大开地暴露在自
己眼前。阴唇早已翻卷得像熟透的牡蛎,红得刺眼,湿得发亮,而耻核则肿胀到
像小指头大小,整条耻缝都在不规律地颤抖,一吸一张,像某种活物正在呼吸。
「来,让我先疏通一下。」
他说着,解开皮带,龟头在空气中泛着热气,毫不留情地直插进她的菊门。
「呜啊啊啊——!」
欣恬整个人猛地后仰,双腿因强烈快感而剧烈颤动,桌上的皮革吊带都被拉
得咯吱作响。
「太紧了……你这肛门是不是成精了?」
刘副总咬牙低吼,腰部快速冲刺,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欣恬整
个人被顶得胸口起伏、乳房乱颤,铃铛叮当作响,像是一只表演中的艳兽。
「母狗……母狗谢谢您……呜呜呜……主人的精液……请、请赐予……」
她口中语无伦次,眼神已经脱焦,嘴唇微张,哈着热气,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不一会儿,刘副总发出一声低吼,在她肛内深处猛烈一震。
「哼啊啊——受精了……受到了……呜……」
欣恬嘴里胡乱呢喃,仿佛在梦中确认:她的身体,又一次被主人的势力征服
了。
刚抽出,Jhon便紧接着踏前一步。
「换我。」
他没有任何铺垫,粗大的鸡巴直捣浪穴,伴随着一声湿腻的「噗呲」,巨物
没入花心。
「唔啊啊啊——好深……主人的……主人的来了……」
这一刻,她彻底崩溃。
她的背部像虾米一样弓起,嘴唇失控地颤抖,脑袋不断地左右摇晃,像在拒
绝,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阴道像陷阱一样主动吸吮Jhon的肉棒,肉壁疯狂地收缩、翻搅,宛如在
用肉体深处讨好主人的命根子,那是本能,是母狗从基因层面发出的「欢迎」。
「操,这贱逼夹太紧了,我都拔不出来。」Jhon咬牙道。
「黄医生呢?快叫他来!」他对刘副总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