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on抬了抬下巴,「让他进。」
黄医师提着金属箱进来,一看桌上这一幕,眉头一挑:「怎么搞的?干出这
么大的反应?」
「操,这骚货太紧了,吸得我拔不出来。」Jhon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烦躁。
黄医师上前,不动声色地拉开欣恬的大腿,用窥阴器撑开她的阴道,低头仔
细看。
阴唇翻卷如潮水拍岸,整个阴道像活着一样一张一合,而她的子宫口此刻竟
紧紧地「含」住Jhon的肉棒,像在「喝」他的精液。
「哼……真是叹为观止。」黄医师嘀咕了一句。
他取出两个小型试管和针筒,熟练地在她的肛门和阴蒂处分别抽取了一小管
体液。
「她没死,只是进入了高潮性昏迷。」
「什么意思?」
黄医师抬头,看着两人,「女人高潮时有一种短暂的悬浮感,有的甚至会出
现几秒『死亡感』用科学的名词也叫高潮死亡症,而她的药效比普通人要强得多,
所以这种潮吹的状态会延长很多倍。也许是一小时,甚至更久。」
「你看看她,」他指着欣恬的阴蒂,「这么肿,居然针刺都没反应,说明她
现在已经神志全断,全靠身体本能『享受』。」
「哈哈哈……爽到失神了。」刘副总乐得直笑,「我刚才还以为她装死呢。」
Jhon抽出肉棒,一看——精液居然一滴没漏,全都被吸进去了。
「我操,她的骚穴……真成精了。」
黄医师冷冷一笑:「也就是说,现在不管你灌多少,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吃
下』,彻底『驯化』了。」
「所以……」Jhon舔了舔嘴唇,「还能继续玩?」
「可以。」黄医师淡淡点头,「不过你得小心——她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原
来的她了,玩脱了,可能真会死在这。」
「死就死呗。」Jhon冷笑,「她不是人了,是我养的母狗。」
「我先走了。」黄医师收起器具,临走前补了一句:「她这状态,至少得两
个小时后才缓过来。」
「贱货,醒了?」
Jhon抬脚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欣恬。
她缓缓睁开双眼,像刚从水底被拉回岸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没对准焦
点,嘴里却下意识地发出呜咽:
「主……主人……母狗还活着吗……呜呜呜……」
Jhon皱了皱眉,抬起她的下巴,那张清纯脸蛋上早已泪痕交错,眼神空洞,
嘴角的唾液未干,脖子上狗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是狂欢过后仍未平息的战鼓。
「妈的,你以为你死了?你死了谁给我舔?」
「呜呜……母狗错了……母狗……只是被主人的精液冲昏了……我好像…
…飘在空中,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看不见……」
「废话少说,去洗干净你这一身骚味,等会还有事。」
欣恬挣扎着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刚想拿起地上的衣服,动作却猛地停住。
「谁允许你穿衣服了?」Jhon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如刀锋般割过耳边,「你
不是最喜欢光着屁股在我面前卖骚吗?」
欣恬的手指僵住了。那一刻,她内心最深处那点尚未崩塌的「羞耻感」,被
主人用一句话踩得粉碎。
「是……是我不配穿衣服……主人说得对……」她低头,轻轻把手从衣物上
收了回来。
转身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赤裸的玉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
润,脚踝还留有刚才勒过的红痕,耻缝间的精液在大腿内侧流淌出透明的细线,
滑落地面。
浴室镜前,她站住了。
那是一面落地镜,倒映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人:白皙柔嫩的肌肤、完美紧
致的曲线、纤细又挺拔的腿、饱满挺翘的乳房、清纯却早已崩坏的面容。
「这还是我吗……」
她喃喃自语,眼里泛着无法遏制的泪水。她曾是众星捧月的白领女神,是无
数人艳羡的对象——可如今,赤裸地站在浴室镜前,身上散发着陌生男人精液的
味道,她已不再属于自己。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后悔。
「如果……这样能保护David ……那我……也许就是应该认命吧……」
莲蓬头的热水唤醒她每一寸感官,混着羞耻的淫汁一并冲刷而下,她闭着眼,
仿佛让流水带走一切人类的伪装。
洗漱完毕,她擦干身子,走出浴室,浑身只剩一身清爽与……主人的气味。
她正想开口询问穿什么,却看到Jhon指了指办公桌上那个黑色礼盒。
「这是给你的礼物。」
她怔了怔,心中一阵异样涌动。自从被调教至今,她早已被当成玩具、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