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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澜和闵妍,如今过得好吗?”
(八十六)心酸
“都很好。”闵秀笑容稚气又甜美,握着江莺莺的手,说道,“三哥早在五年前就成婚了,两年前,三嫂诞下嫡孙,小公子在府里倍受宠爱。五姐也在四年前出嫁了,嫁的是兵部王侍郎二房嫡子,如今膝下已有一双儿女。”
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江莺莺整个僵硬如石雕。
闵秀不解问道:“江姐姐和五姐素来姐妹情深,怎么五姐成婚时,江姐姐不来道贺呢?”
“我……我当时在老家,不在京城。”江莺莺目光闪烁道。
“噢,难怪了。”闵秀点点头,又说道:“这些年江闵两家断交,我一直没有江姐姐消息,我以为江姐姐早就成婚了,京城里想求娶江姐姐的人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过来呢!没想到选秀时竟会遇到……”
江莺莺难免尴尬,她已是二十二岁大龄秀女,那位更是二十九岁的大龄剩男……
二人絮絮叨叨又说了好一会儿。
闵秀不敢多打扰她养病,半柱香后道别了。
亥时了,钟粹宫所有的屋子都熄灯了,隔壁的两位姑娘也都陷入香甜的梦中。
她该起身,去钟粹宫后门与宫女见面,随她们回太极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说闵澜闵妍皆夫妻和睦人生美满,这会儿她心里酸得不行,几乎要哭出来。
她原本也可以有美好的人生。
她是公认的京城第一美人,就算不嫁闵澜,选一个温柔体贴的俊美夫君总是不难的。
当年就这么一头脑热,急着救人,深夜进东宫归还玉佩。
那座东宫,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她插翅难飞。
李琰就在碎玉轩那张太师椅上狠狠贯穿了她。
自那一刻起,人生跌入万丈深渊,身体不受自己控制,逃跑两次都被捉回来,被耻辱地穿刺乳头和阴蒂……
不去太极殿了。她不想见他。
有本事他就来秀女寝房里捉拿她吧。
许是心倦疲累,江莺莺很快又陷入了睡眠。
梦中回到及笄那年,春江花月夜,她和闵澜喝得微醺。
二人依偎在一棵槐树下,两小无猜,春心萌动。
他听不清她说的话,低头要听,却不当心吻了她的唇瓣。
他说:莺莺,你已经被我亲过,不能再亲近其他男子了。我会娶你的。
她当年害羞地点头。
可梦里,她眸中含泪,问他道:澜哥哥,是不是因为莺莺被其他男子亲近过了,所以你说话不算话了……
(八十七)揉乳
江莺莺感觉到有人在捏她的脸。
许是白天睡太久了,这会儿幽幽转醒,并不觉得累,脑中很快清明。
睁开眼,是在太极殿主寝殿,她昨夜睡的那张龙床上。
皇帝穿着寝衣,支起上半身,笑意深深地看着她,捏着她脸颊的软肉很是得趣。
“我怎么在这里……”她记得她在钟粹宫啊。
“朕让人把你背了过来,莺莺睡得可真沉。”李琰没想到她是故意不来,只当她太累了,睡过头了。
江莺莺眼中一暗,原来就算她不主动去,还是逃不掉要侍寝。她苦着脸,温吞道:“陛下,奴身上很疼,奴今夜要休息。”
“嗯,朕看过了,”男人早就检视过她的身子,让宫女又重新上了一回药,“朕今夜只是抱着莺莺睡。”
“嗯,那我睡了。”她这会儿情绪低落,疲于应付,转过身背对他重新睡下。
李琰大手一捞,将她往后推,于是她后背抵上男人温热的胸膛,头顶传来他湿热的呼吸。
室灯暗去,宫人只留了一盏灯,灯光微弱地透进帘幔。
江莺莺刚想让人把最后一盏灯也灭了,却突然感到男人的大手沿着少女腰腹往上探,轻佻地钻进肚兜,握住绵软的神仙肉……
“你放开,你不是说休息吗……”江莺莺想挣扎,可她刚开口,他的食指恶劣地钻进乳环,猛得一扯,她痛呼出声,一乳瞬间亢奋,奶头硬得不行。
“呜呜呜……”她今夜本就心酸,只想一个人休息,却被抱来龙床,被他搓揉双乳,满腔不愿。
皇帝习惯她哭了,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将她搂进怀里,两手穿过她腋下,重重揉捏豪乳,时不时拉扯乳环……她就像一个可心的玩具。无人在意她的感受,无人在意她的痛楚,她的作用就是挺着双乳给主人淫乐,任由主人作践……
“呜呜呜呜……”江莺莺越想越伤心,昔日玩伴都有好姻缘好归宿了,她却困在这张龙床上被索取被玩弄,两只奶团被男人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随着他的掌心推揉朝不同方向滚动,“呜呜呜……”忍了一年,逃了五年,又忍了两个月,或许还要忍一辈子,她受不了了,脱口而出道:“我不想嫁给你。”
“什么?”李琰的大手停顿。